这三条铁律一出,全场如陷冰窟。
规矩既然吼出去了,那必须得见血才能生效。
金映雪猛地一挥手。
“斩!”
沈无锋刀光一闪,那个受贿堆满三间大瓦房的港务判官,肥大的头颅瞬间高高飞起。
暗红色的鲜血喷出一丈多高,直接糊了旁边几个大商贾一脸。
“刚才那个伸手想拉偏料的长信侯旁系,押到前面来跪下。”
“当众夺爵。抄没全家。凡其三代以内亲族,永远逐出釜山港事务!”
“那几家串通他的商贾,现在立刻去查封!把里面那些套取空间的丝绸茶叶……当场点火,烧个精光!”
码头上很快燃起了浓烈的黑烟,昂贵的货品在火堆里发出噼啪的哀鸣。
一连串的重拳出击,像暴风雨般洗礼了整个釜山。刚才还满脑子想要分肉的人,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片极度恐惧的空白。
他们这才彻彻底底地清醒过来:这位金太后,根本不是在谈买卖,她是真的成了皇帝林休护着钱袋子的那条恶犬。
沈无锋更是亲手带着人,如虎入羊群般,精准地将那两名把手伸进轮值栈桥的军头一脚踹翻在地。
当着所有下级军官的面,他直接生猛地卸去了这群人象征着权柄的将印!
再像拖死狗一样,把人硬生生地拖到了那几具无头尸体前。
沈无锋死死按着他们的脖子,用那滩还带着温度的粘稠人血蘸着,强迫他们在认罪书上画押!
血腥的公审之后,喧嚣消失,整个港口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。
沉重的修船料拖行在石板上,不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仓办在核对出入册时,连笔尖都在微微打颤。
直到夜幕深沉,釜山港的万家灯火都在这股肃杀的气氛里显得格外明灭不定。
深夜,釜山太后行署的内厅案台上,一盏残烛正不时爆出一两朵暗红的烛花。
金映雪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。那白日里在码头公审场上被冷风吹出来的僵硬感,直到此时才缓和了几分。
她比谁都清醒,今天能够在码头把这场即将爆开的贪欲瘟疫强压下去,靠的根本不是她这个太后的威望。
而是全仗着林休赐下的那枚墨玉佩镇场,以及沈无锋那毫不留情的血腥屠刀作为绝对后手。
但高丽权贵骨子里的贪欲是杀不绝的,光靠白日的几颗人头还远远不够。
若是不能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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