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。
现在的护士都是中专毕业,折算成未来,都是大一新生,最多大二。
虽然水平一般,临床经验不够,可架不住年轻啊。
真有什么重病,还能留在高干病房?早都去病区住院或者去大医院了。这里,讲究的就是个赏心悦目,相当于疗养院。
心情好,病好的也快。
不过小护士的这身儿好像也没持续多久。
记忆中应该是一位老干部点滴,小护士扎针的时候腰弯的大了点,老干部瞄了一眼直接就梗了。
那之后一年之内就换了裤装。
真是,许文元虽然是医生,但依旧在心里骂了两句那个因为情绪激动导致心梗的老干部。
这么穿多好看。
许文元注意到了小护士看自己的眼神,但却根本没在意。
“小许,来了!”李庆华迎出来。
看他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红了,眼睛里的血丝也没了,整个人看起来都温和了不少。
“李局,好些了?”
“吃了你给开的药,两天就不咳嗽了。现在上下通畅,我好多年没这么舒服了。”李庆华拉着许文元的手,亲热的不行。
“老蔡,我给你介绍,这位是许济沧许老的孙子许文元。”
“我跟你说,这小许,神了!”他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肚子,“就前些日子,我那个咳嗽,咳得晚上都睡不好觉,你们都说我脸色红润,我告诉你们,那不是红光满面,那是……憋得。”
他说着,拉着许文元往里走,走到床边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跟前。
“这位是蔡厂长。”
然后他转回头,冲许文元咧嘴一笑:“小许,你猜我是怎么跟他说的?我说——老蔡,你信不信,我那个咳嗽,不是肺子的事儿,是屎憋的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笑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。
“真事儿,小许一搭脉,说我肝火旺胃火盛,火气往上烤肺,往下堵肠子。这叫啥来着?粑粑干咳,
对,粑粑干咳,
当天小许给我走了一遍穴位,第二天一吃药,上面不咳了,下面也通了,这多少年了,头一回这么舒坦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,又拍了拍许文元的肩膀。
“老蔡,你这咳嗽也有一阵子了,让小许给你瞧瞧。”
“蔡厂长。”许文元微笑,点头示意。
“许老我熟,我年轻的时候许老还给我把过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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