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手指搭在他腕上,也是这么静,这么专注。
现在换了他孙子。
有故人之姿,应是故人之子。
“没事,小毛病。”
“哦?怎么治?”蔡厂长问。
“梨膏别吃了,您这咳嗽是吃梨膏吃出来的。”
“!!!”
“小毛病。风寒束肺,脉浮紧,舌苔薄白。您这是寒咳,不是热咳。梨膏是凉性的,专治燥咳热咳,您吃了反而把寒气往里逼,越吃越咳。”
他微笑看着蔡厂长,眼角一瞥,瞥了下床头柜上那个保温饭盒。
“回头让医生开三盒通宣理肺丸,早晚各一丸,姜水送服。三天就好。”
许文元说着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别吃凉的,梨也别吃。”
“这么简单么?”蔡厂长怔住。
“老是咳嗽,你以为炖个梨子就能好?这是老百姓简略后的说法,其实有大问题。
有痰,遇冷加重,清稀,像泡沫,这是寒咳,温肺止咳就行。
有痰,黄色,痰粘,不易咳出,这是热咳,清热止咳就行。
咳嗽,嗓子干,这是干咳,补津液止咳就行,梨子米油生津液才对。
咳了好长时间,以年计算,是肾虚咳,补肾止咳就行。”
“还有这么多说法!”李庆华和蔡厂长同时愣住。
“嗯,药不能随便吃,尤其是中药,得辨证论治。”许文元道,“蔡厂长你这病不大,按照我说的来。三天后不咳嗽就能出院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。”蔡厂长半信半疑。
“要是不行,我带你回家,让我爷爷给你号脉。”许文元笑道,“反正在医院里,不管是大医院还是我们油二院,不都没什么好治的。”
许文元这话说的倒是,不管是哪家医院都诊断气管炎什么的,用药也大差不差。
可就是治不好。
“那行,谢谢了。”蔡厂长应了一声。
“那我送小许走。”李庆华拉着许文元离开。
许文元心中一动,等出了高干病房的门,许文元问,“李局,梨膏是小情人给熬的?”
“咦?你怎么知道。”李庆华惊讶。
“嗐,看你和蔡厂长的表情就知道。”许文元搓了搓手,也有些无奈,“早知道我就绕个圈子说了,我以为是他爱人给熬的呢。”
这里面有点小说法,小心思,不是过来人极难拿捏好尺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