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,三大姓齐聚,周安泰与王万发悠然坐着,全没了昨日的仓皇神态。原因无他,赵氏商社的成员尽数被捕判刑,而且全是死刑,唯独对三大姓不闻不问。
赵忠侍立在一旁,淡淡道:“老奴并未害家主。”
赵志平怒道:“公廨对三大姓不闻不问,就算是用膝盖想也知道,我那妹夫的账册上,定然没有我们的名字。很简单的道理,谢允言不知有多想动我,但是没有我的名字,他就动不了我!而你擅自让陆仝去联系无涯宗,还赌上整个赵氏商社,你可知无涯宗是个无底洞?他们的胃口太大,赵家填不饱,整个赵氏商社都填不饱,你说你这不是害我是什么?”
这时陆仝大步走进来。
看到他回来,赵志平心里祈祷着无涯宗不要答应:“陆仝,无涯宗怎么说?”
陆仝道:“赵崇义很爽快,直接答应了。”
赵志平眼前一黑,脸色凄惨地道:“如此,谢允言是除掉了,但赵家每年怕是要付出七成利润,一旦付不出来,恐怕等待我们的就是灭顶之灾!钟伯,你这是与虎谋皮,糊涂啊!”
赵忠沉声道:“家主想得太简单了,商社那些人不是善茬,此次若不倾尽全力救人,谁能打包票,那些人手里没个秘密账册?等明日州府下牒东门处刑,那些个软骨头,尤其是被判车裂、凌迟的,怕是有多少账册都会拿出来。”
此话一出,赵志平三人豁然变色,周安泰惊叫道:“他奶奶的,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?”
赵志平心里一阵翻江倒海,忙问陆仝:“无涯宗的人什么时候来?”
陆仝道:“说是要准备文书,给无涯宗的执事一个官身,才好处置谢允言。也就是前后脚的事,应该就快到了。”
……
黄沙漫天。
谢允言第二十次复活,感到从神魂深处隐隐传来撕裂感,明白到了极限。连死十九次,只能隐约感知对方的意念是一种近乎纯粹的杀戮。不为了愉悦,不为了消遣,更不为了修行,就只是杀戮。
甲士没有废话,直接抬起血红色长枪杀来。那冷热共存的风暴又从他身上开始酝酿,冲至半途,谢允言的视线已经被滚滚黄沙所覆盖。
“再怎么说,用同一招杀我二十次,也太过分了吧!”
谢允言愤愤叫了一声。他尝试过躲闪,或者规避正面交战,全都徒劳无功,那冷热共存的风暴时时刻刻锁定他的要害。
拔出战刀严阵以待,果然,那血红色长枪再次从风暴的同一个位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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