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百姓们神情麻木,反正历来如此,反正律法是为弱民订制,州府大官又怎会治豪强富商的罪。
“哈哈,早该如此!推事使才是我青阳真正的青天大老爷。”
十几个死刑犯拊掌大笑,纷纷赞同。
“启禀青天大老爷,这捏造账册可不是小罪,那个贱民早上见我蒙冤,又笑又跳又叫,我看账册八成就是他捏造的。”
说话的是其中一个死刑犯,就是被判凌迟处死的钱守义。被他指着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挑粪工。那挑粪工一听,脸色倏地一片惨白。
“对对,那个也参与了!”另一个死刑犯指着一个中年妇人大叫。
有了开头,余下的死刑犯兴奋地一通乱指,场内最少有二十人被指,这些人有些是因为有亲朋受害,所以表现激动而被记住,有些纯粹就是倒霉。
张慵眉头微皱,身旁韩冲压低声音冷幽幽道:“这些人以后都是我们无涯宗的钱袋子,让他们出口气也好,几个低贱的凡人而已。”
他无奈,只好下令拿人。
场内顿时一片混乱。
“不,不是我,冤枉啊大人,我,我连字都不认识,怎么会编账册?”
二十几人被押到堂下,喊冤声一片。
围观百姓终于忍不住发声指责,吵闹声沸反盈天。
死刑犯们被吵得青筋暴跳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当即站出来,面上横肉抖动着全是凶狠霸道,正是私建坞堡的朱珲。他想到自己平白无故坐了半天牢,怒恨上头,大声说道:“大人,我等白白受冤,全因这些贱民,大人若不忍心,便由某与他们来个了断。”
说罢抽出旁边衙役的长刀,“噗嗤”一声,砍下那个最闹腾的挑粪工的脑袋。
吵闹声渐次收歇,百姓们惊恐得瞪大眼睛。
死人了!
张慵呆在原地,旁边韩冲看他这样,不耐烦地将他拽开,占了他的主官位置,大手一挥:“心里有气的,只管动手,今日不管你们做什么,无涯宗都恕你们无罪,我韩冲说的。”
底下死刑犯们大喜,纷纷从衙役身上抢来战刀,对着被押上堂来的无辜百姓一顿乱砍。公堂之上霎时间鲜血横流,围观人群吓得连退数丈,有些哭喊着冲上来想救自己家人的,也被波及倒在血泊中。
半刻钟后,公堂上除了死刑犯,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。
“哈哈哈,我砍死了五个,你们都不如我!”朱珲狂笑。
另一人埋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