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出,目标仍是他的咽喉。
铛!
金属交击声中,锦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,谢允言感觉手臂骨已然裂开,咬牙死死支撑,跟着是全身的骨骼开始迸裂,莫大的压力冲出体表,全身都出现皲裂的痕迹,很快就成了个血人。
就在最后关头,他的识念拼命探入风暴之中,试图看清楚对方的位置,起码在死前反击一刀,不然也太憋屈了。
噗嗤!
然而血红长枪还是贯通了他的咽喉。
等他再次睁眼,已回到青铜王座上。
镜先生看他绷着脸生闷气,温言笑道:“郎君偶尔倒也不妨自满一回。修行门径之外,悟道破境才是一等一的艰难。郎君不用现成的大道直指根本的法门,已经远远超出绝大部分炼气士,各大道统的天下行走尚且做不到这一点。”
“镜先生说话,真叫人爱听。”谢允言顿时笑眯眯的十分受用。
心情舒畅起来,便打算去太素堂看看,可识念刚一回到身体里,就听到“轰隆隆”一声炸雷,紧接着狂风大作,打得窗门噼啪作响。
他赶紧去把窗门栓好,走出门去仰望天空,只见无边黑云滚滚荡荡,内中雷光如龙王盘踞。
“春雷?好事啊!”他不惊反喜。
“县尊,不好了,那个张慵又来了!”
这时老班头匆匆跑进来,焦急地禀告,“他一来公廨就自称推事使,说县尊断案草率,州府已一概驳回,如今已带着那十几个死刑犯去了东城,还不许狱卒上报!”
谢允言脸如寒冰:“带去东城干什么?”
老班头咬牙道:“说是要在刑场设公堂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为那些蒙冤之人伸张正义。”
谢允言心中隐有不好预感,边走边吩咐:“我先去东城,你把预备营调来,速度要快。”
“喏!”
……
东城刑场,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。
风声雷声夹杂着惊堂木声,如同冷刀子扎在围观百姓的心上。
临时公堂上,张慵堂然高坐,堂下十几个死刑犯安然坐在太师椅上,一个个面带冷笑在人群里扫视,想找出自己被判刑时叫得最大声的人,准备今晚就抓回去好好出一口恶气。
“州府令本使晓谕青阳,谢县令所判之冤案,悉数发回重审。今本使已经查明,账册为奸人捏造,实属子虚乌有,在场蒙冤之苦主,全部无罪释放。”
惊堂木声,为审判画上一个惊人的转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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