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患者,死亡率很高。
“能治吗?”白芷问。
宁青霄站起来,看了看满街的病人。
“能。”他说,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他看了看徐弘祖。
徐弘祖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你留下来救人。”他说,“我继续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宁青霄说,“你不认识路。”
“我认识。”徐弘祖从包袱里掏出地图,“从信阳到西安的路,我走过三次。闭着眼睛都能走。”
“那沙棠果呢?你不认识。”
“你画给我。”徐弘祖说,“你见过沙棠果的样子吗?”
宁青霄摇头。他只在《山海经》里读过——“有木焉,其状如棠,黄华赤实,其名曰沙棠,食之不溺。”具体的形状、大小、颜色,他都不知道。
“那就不能分头走。”陆铮说,“你走了,他找不到沙棠果。他走了,你救不了这些人。只能一起走,或者一起留。”
宁青霄沉默了。
他看了看那些病人。老人,孩子,年轻人,男人,女人。有的在咳,有的在拉,有的在发烧,有的已经昏迷了。
他又想起苏檀儿的脸。
“别走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救眼前的人,还是救远方的人?
救这些人,苏檀儿可能等不到沙棠果。
救苏檀儿,这些人可能就死了。
他睁开眼睛。
“留下来。”他说,“救人。”
徐弘祖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第三十八章 三天三夜
宁青霄三天三夜没合眼。
第一天,他走遍了全城,把所有病人集中到城隍庙里。城隍庙很大,能装下几百人。他把病人按病情轻重分区——轻的在左边,重的在右边,危重的在最里面。
然后他开方子。
斑疹伤寒,中医叫“温病”。温病的特点是热毒入血,需要用清热解毒、凉血散瘀的药。他开了两个方子——一个轻症的,一个重症的。
轻症方:银花三钱、连翘三钱、黄芩两钱、栀子两钱、薄荷一钱、甘草一钱。
重症方:在轻症方的基础上,加黄连两钱、大黄两钱、丹皮两钱、赤芍两钱。
白芷负责抓药。她的手很快,但今天快不起来了——病人太多了,药不够了。
“祝余草还有吗?”宁青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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