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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告者腰斩,告发者赐爵一级、免罪。
而大夫以上爵位者、官吏,一般不受邻里连坐。
亲属连坐:夫妻、子女、父母,罚徭役、罚金等等......
短期内强治安、控人口、增赋税、提动员力,助力秦统一。
但长时间下来,百姓便人人自危、邻里相疑、社会信任崩塌,最终成为秦暴政符号,加速秦亡。
赵听澜缓缓松开手,眼底那点玩世不恭彻底散去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静。
“你在这里等着。我去解决。”说罢,她从树丛后走出。
见到突然出现的半大少年,啬夫先是一愣,随即怒喝:“你是何人?在此做什么?!”
赵听澜淡淡开口:“我是你爹。”
张良:“......”
在场村民面面相觑,心想这小子也太敢说了吧。
“你!”啬夫面色涨红,显然没想到眼前人怎敢如此嚣张?
可下一秒,他就不这么想了。
因为,他发现这人确实嚣张。
“你这是把他们,当傻子糊弄呢?”
话音落下,少年不慌不忙上前一步,每一个字都清晰如锤,敲在在场每一个人心上。
“朝廷律令明明白白,你也敢在此信口雌黄、矫诏欺民?”
“放肆!本官执行公务,岂容你一介布衣 ......”
赵听澜打断他, “第一,你说逃役流民,女子充作奴仆——秦律从无此制!”
“秦法收孥为奴,只限于重罪连坐、谋反大逆、群盗为乱者家属,寻常流民避荒、无力缴税,至多罚役、归籍,从未有将良家女子一概没官为奴之律!”
“咋,你是皇帝,还能擅改国法?”
啬夫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。
“第二,你说男丁一概抓去修驰道?更是胡言!”
赵听澜目光如炬,直视着他腰间的铜印,“秦制徭役,更卒一月一轮,轮番更替,征发次序先罪徒、后商贾、后赘婿,再轮平民,从未有将一村男丁尽数掳走、永不归乡之例!”
“你这是私役民力,还是假借朝廷之名?”
“第三,焚毁屋舍?简直荒谬至极!”赵听澜语气陡然加重。
“朝廷重户籍、定阡陌、编民齐户,屋舍户籍便是赋税根本,秦律严禁官吏擅毁民宅,违者夺爵免官、流放迁边!”
“你今日敢烧一间屋,便是自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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