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路!”
“第四,你说私藏粮食药物便要拿人问罪?”
“秦法准许百姓自备医药、存粮度日,只要不匿户、不盗粮、不资贼,便不算犯罪!”
“一个孩童病愈,你便要借机盘剥勒索,这是秦律,还是你私刑?”
一连四问,啬夫原本还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得干干净净。
男人整张肥脸涨得通红,从愤怒变成慌乱,再从慌乱变成心虚,眼神躲躲闪闪,竟一句话都反驳不出。
身边的差役也面面相觑。
他们平日里跟着上司欺压百姓,只知蛮横行事,哪听过这么清楚、这么硬的秦律?
眼前这人,绝不是什么普通百姓。
啬夫喉结滚动,强撑着厉声喝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竟敢在此妄议官差!”
赵听澜微微抬眼,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:“我是什么人,你还不配知道。”
“但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你今日所作所为,每一条都够革职查办。”
“是现在收手,带着你的人滚出村子,还是等着我把你矫诏虐民、私设苛政的罪状,直接报给县尉、郡丞,你自己选。”
闻言,啬夫手心开始冒汗,双腿竟微微发颤。
他看得出来,这人不是吓唬他。
是真的懂秦律,真的有底气。
真闹上去,死的一定是他这个小小的啬夫。
赵听澜不再看他,转头冷冷扫过那群差役:“把抢来的粮食,全部放回去,然后给我滚。”
这下差役们哪里还敢嚣张,慌慌张张把粮袋倒回筐里,
临走前,啬夫怨毒地盯了她一眼,却一句话都不敢说,狼狈不堪地带着人逃出了村子。
赵听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望着他们逃去的方向,缓缓眯起了眼。
跑得了今天,跑不了一辈子。
村民们愣了许久,才敢慢慢直起身,看向村口那道身影的眼神,充满了敬畏。
树丛后,张良缓缓收回按在剑上的手,望着阿澜的背影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原以为阿澜只是个身手利落、心思机敏的同伴。
可刚才那一幕,熟稔秦律、攻心诛心,不动一刀一兵,便镇住一乡恶吏。
这哪里是寻常游侠?
这分明是深通律法,甚至见过大场面的人。
赵听澜像是察觉到什么,微微侧过头,朝树丛的方向看了一眼,眼底恢复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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