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吉普在草原的公路上开了大概二十分钟,黑瞎子没说一句话。
他两只手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。
但长乐注意到他的指关节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捏得发白,车速一直稳稳地压在六十码,不快不慢。
这不是他平时的开车风格。
黑瞎子开车向来凶,油门踩到底、超车不带打灯的那种。
现在这个稳稳当当、规规矩矩开车的男人,像是被束缚住了。
车里安静得只剩下轮胎碾压路面的沙沙声和发动机低沉的嗡鸣。
长乐坐在副驾驶上,把阿吉娜送的干奶酪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,奶酪有点硬,要含在嘴里慢慢抿才能化开,奶香味在舌尖上缓缓散开。
她看了一眼黑瞎子绷得紧紧的侧脸,主动开口了。
“你今天早上吃了吗?我记得你早上就喝了两口奶茶拿了块馕啃了两口就不吃了。”
她把奶酪袋子往他那边递了递,“尝尝这个,阿吉娜自己做的,比超市卖的浓。”
“不饿。”一个字都没多给,声音平淡。
好吧,不饿。
长乐把奶酪袋子收回来,过了一会儿又说:“这草原上的路还挺好走的,比雨村那边强多了。雨村那个路太烂,上次胖子开车差点翻沟里,你还记得吧?”
“嗯。”一个字。
长乐捏了捏手里的奶酪袋子,有点郁闷了。
她不是没话找话的人,平时她的话也不多,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话会多一些,因为想跟他说话,想听他回话,想看他一边开车一边转头看她的样子。
但今天他从早上起床就筑了一堵墙,不凶,不吼,不发脾气,只是把所有回应压到了最低限度。
点头,嗯,摇头,不看她的眼睛。
她以为自己知道这堵墙是什么筑的,他想了一路要怎么“算账”,把那七天攒下的所有恐惧和愤怒憋在心里,等着回北京跟她摊牌。
她甚至做好了准备,大不了让他骂一顿,打肯定是舍不得打的,就算打两下屁股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可是到了中午她发现不对。
在服务区停车吃饭的时候,她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,黑瞎子比她先一步下车绕过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,手挡在门框上防止她磕到头。
动作还是那个动作,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细心,但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看她,而是盯着车门把手。
进了服务区的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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