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的焦躁。
“我还没逛够。”长乐指了指旁边还没进的那家老银铺和前面卖手工艺品的市集,“阿宁难得来北京一趟,我们说好要去吃那家驴打滚,还有前面那个鼻烟壶店。”
“你没逛够。”黑瞎子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闭了一下眼睛,喉结微微滚动。
再睁开眼时那股风平浪静已经完全装不下去了,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吐出了实话,“但我够了。”
长乐在他怀里稍稍后仰,抬眼看着他太阳穴上跳动的青筋,目光是那种仗着他有伤不敢太用力的狡黠,“黑瞎子,你在吃醋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他嘴硬。
“你刚才当着一整条胡同的人亲我。”
“那是宣示主权。”
“你宣示主权的方式是把我口红蹭花?”
黑瞎子低头看了看她嘴唇上被他蹭得晕出边缘的口脂,伸出拇指擦了擦自己嘴角沾到的那一点红,耳后不易察觉地浮起一层暗色的红。
他不再跟她斗嘴了,左手搂腰右手穿过她的膝弯,一把把她横抱起来。
她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,手里的纸袋撞在他后背上发出闷响,然后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在他耳边说:“你放我下来!大街上这么多人!”
“不放。”
“你胸口还有伤!”
“没事,抱自己媳妇的力气还是有的。”黑瞎子抱着她大步往巷口走。
阿宁在后面追了几步,被吴邪拉住了。
吴邪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:“别追了,追上去只会看到更腻的画面。我认识他俩这么久,这种场面见多了。”
阿宁被他拉着,还是忍不住伸长脖子往巷口看了一眼,刚好看到黑瞎子把长乐放进吉普车副驾驶,关门之前还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,长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。
车门关上,黑吉普引擎轰鸣着驶离了南锣鼓巷。
长乐坐在副驾驶上,旗袍的下摆被安全带压出一条褶子,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旗袍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给他买领带的纸袋。然后她忽然笑了,靠在椅背上歪头看着他开车。
身边的男人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紧紧扣着她的手指。
“你笑什么?”黑瞎子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,声音还有余怒未消。
“我在想,”长乐拿起暗纹领带的纸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本来想回家给你惊喜的,结果你把我掳上车了,惊喜提前曝光,是你害了我的计划。哎,你猜是什么颜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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