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钙。”
黑瞎子端着饭碗,大口扒饭,目光黏在她身上。
钱婶端菜上来的时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,凭她十几年在后厨闻到的火药味判断,爷和夫人之间今天绝对是有事情。
夫人倒是一脸轻松,但爷那张脸上写满了“我有一肚子话要说但我得先把饭咽下去”。
果然,一顿饭安安静静吃到最后,黑瞎子放下饭碗,对着刚走进来的冯管家朗声道:“今晚正院不用留人,大家早点歇着。”
管家躬身应了,顺手把正院的院门虚掩上。
长乐听到院门合上的声音,手里的汤勺微微一滞,抬眸看了对面的人一眼。
“受伤的人要早睡早起。”长乐放下勺子,“我先去洗漱了。”然后起身往浴室走。
黑瞎子跟在她后面放下碗筷站起来,走到浴室门口时她正准备关门,他抬手撑住了门框,低头看着她,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今天傍晚在南锣鼓巷街口那句没说完的话补全:“你,今晚,哪儿也跑不了。今天那些帐,咱们回屋慢慢算。”
长乐眨了眨眼,故意上下打量他仍带着伤的身体,轻声细语地往他胸口上戳了一刀:“就你现在这绑着绷带的样,有力气算吗?”
黑瞎子愣了一瞬,随即气笑了。他从门框上把手收回来,慢慢解开领口的扣子,露出绷带边缘和锁骨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伤疤。
“有,你尽管试试看。”
两个小时后,长乐躺在红木架子床上,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她觉得自己犯了两个严重错误:低估了一个受伤男人的战斗力,以及高估了自己的挑衅能力。
床单被揉成了一团咸菜,枕头早不知飞到哪儿去了,她散着头发趴在床中央,嗓子已经哑到只能发出气声,被子堪堪搭在腰侧。
她伸手摸索半天,抓着床沿想跑,被一只手臂轻轻捞了回去。
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,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亲,像是一只吃饱了但还没玩够的豹子在逗弄自己的猎物。
气声又沙又哑,带着明显未褪的餍足:“还敢不敢了?”
长乐抬脚要踹他,脚踝在半空中被他轻巧地握住,低下头去在她踝骨上落下一个吻。
窗外月色正明,照在她被他握着的那只脚上,银镯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腕上轻颤。
他像是对待什么瓷器似的,亲完踝骨又亲了亲她的脚背,拇指在她白皙的足弓上轻轻摩挲。
“看来还没学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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