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土遮天,直奔骊山脚下、戏河沿岸。
铁蹄踏碎深秋的枯草,弓刀在日光下闪着冷光。
从铜人原到戏河谷地,三十里路,他们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没有人注意到,两侧骊山的密林深处,有数千双眼睛正冷冷注视着他们。
也没有人注意到,戏河两岸的芦苇荡里,伏着无数持矛握盾的身影。
更没有人注意到,渭水渡口的上游三里处,一千张弓已经张满了弦。
察罕的大军,就这样一头扎进了林衡布下的天罗地网。
他们以为这是一场轻而易举的围剿。
他们不知道,自己正在走向覆灭。
第二步:两翼分击,铁钳断腰
蒙古骑兵全部进入戏河谷地时,队伍已经拉成了绵延四里的长蛇。
戏河自骊山北麓蜿蜒而下,河谷宽处不过三百步,窄处仅百余步。
两岸山势陡峭,灌木丛生,是骑兵最忌讳的地形。
但察罕急着要在日落前踏平山寨,顾不得这些了。
他要的是速度,是雷霆一击,是把敌将的脑袋砍下来挂在马鞍上。
林衡站在骊山半山腰的崖壁上,居高临下,将蒙军阵型尽收眼底。
当最后一队蒙古骑兵进入河谷、前队已逼近山寨外围时,他拔剑出鞘。
剑光刺破长空。
“两翼出击!”
蛰伏于骊山两侧山谷密林中的雷骑具装甲骑,在程安、高杰率领下,骤然杀出。
这不是普通的骑兵冲锋。
雷骑营千人重骑,人马皆披铁甲,马覆面甲,人戴铁盔,马槊长一丈八尺,锋刃雪亮。
马蹄踏地,声震山谷,每一步都像踩在蒙军士兵的心口上。
左右两翼,一千重骑如两道钢铁洪流,从山坡上倾泻而下。
重力加速度,加上具装甲骑本身的冲击力——二者叠加,势不可挡。
蒙军轻骑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第一排雷骑撞进蒙军侧翼的瞬间,骨裂声、马嘶声、惨叫声混成一片。马槊刺穿人体,铁蹄踏碎骨骼,蒙军骑兵连人带马被撞飞出去,砸进后方队伍,引发连锁混乱。
蒙古人善骑射,但他们的弓箭射在雷骑的铁甲上,只留下浅浅的白痕。
程安一马当先,独孤九剑以槊代剑,破剑式施展开来,马槊化作万千枪影,方圆三丈之内,蒙军骑兵纷纷落马,无人能近身。
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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