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率另一翼自右侧杀入,九阳内力灌注马槊,一槊横扫,竟将三名蒙军骑兵同时扫落马下。
两翼雷骑如两把烧红的铁钳,狠狠夹向蒙军长蛇阵的腰腹。
与此同时,江舟、崔宁率赤旅步兵营自山寨正面压出。
八百赤旅步卒,盾牌手在前,长矛手在后,结阵推进。
盾牌相扣如铁壁,长矛自盾隙刺出如密林,步伐整齐划一,每进一步便齐声吼出“陷阵之志,有死无生!”八百人的脚步声和吼声混在一起,震得河谷嗡嗡作响。
他们正面顶住了蒙军前锋。
蒙古骑兵最擅长的战术是迂回包抄、骑射消耗,但在戏河谷地这种狭窄地形里,迂回空间被彻底压缩。前锋骑兵被赤旅盾阵死死顶住,两翼被雷骑冲垮,中军和后队被切断联系,前后不能相顾。
察罕终于意识到自己中计了。
他脸色铁青,厉声下令整军反击。
但一万两千人被挤压在四里长的狭窄河谷里,命令根本传不下去。
前方骑兵想后撤,后方骑兵想前冲,人马相撞,自相践踏。
而就在这时,骊山险峰之上,丁睿的紫荆长射神射手营开始收割。
一千张弓,一千名神射手,居高临下,箭如雨下。
丁睿站在最高处的崖石上,手中弓弦连响,每一箭都精准射穿一名蒙军骑兵的咽喉或眼眶。
紫荆营的射手们不射人,专射马——一匹马倒下,便堵住一片区域,让本就混乱的蒙军更加动弹不得。
九阳内力灌注箭矢,破空之声尖锐刺耳。箭雨之下,蒙军骑兵纷纷坠马,有的被战马踩死,有的被自己人的刀枪误伤,惨叫声、马嘶声、兵器碰撞声在河谷里回荡,像一座巨大的屠宰场。
察罕看着自己的军队在河谷里被分割、被挤压、被屠杀,双目赤红,嘶声怒吼。
他纵横二十年未尝如此惨败。
——只要冲出河谷,退到渭水渡口,渡河撤回京兆府,就能重整旗鼓。
他不知道,渭水渡口,才是林衡为他准备的真正死地。
第三步:半渡锁河,断敌归路
察罕率残部拼死突围,付出了两千人的代价后,终于冲出了戏河谷地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身后的河谷里,尸体堆叠,鲜血汇入戏河,将河水染成刺目的红色。
他的骑兵在河谷里折损过半,活着冲出来的不足六千人,且人人带伤,马匹疲惫,建制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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