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还是醒着。
苏意往前走了一步。
两个护卫同时拔刀。
柳晴摆摆手,护卫收刀。
“别急。”她说,“今天规矩变了。”
她拍了拍手。
擂台北侧的一扇铁栅栏门被拉开,从里面走出八个人。
八个矿奴,都穿着各自矿场的矿奴服,有的破得只剩半截袖子,有的背后沾着还没干的血迹。
有老有少,有高有矮。
三个人的脸苏意见过——是以前在同一个矿井里干过活的老矿奴。
但这三个人看苏意的眼神很陌生,眼睛空洞得像被掏干净了。
唯独剩下那个看苏意的目光不同。
不是空洞。
是讥诮。
那人站在八人最末,面容约三十出头,身材短小精悍,身上散发一股矿渣和血腥混在一起的怪味。
他主动走了一步,侧身路过苏意身旁。
“我叫宋岩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听得见,“前年擂台赛第三名。”
苏意看向他。
“没死成。”宋岩咧了咧嘴,笑容里没有半分高兴,纯粹是嘲讽,“被炼成半把灵兵,炼到一半炉温不够,炼器师说这坯子废了。
但我没死——为了活着回去,我自己把剑刃按进去了。”
他拉开破烂的矿奴衣襟。
胸口正中央,嵌着半截剑刃。
剑刃没有刀柄,从胸骨和肋骨之间斜插进去,切断了三根肋骨,又和第四根肋骨长在了一起,骨头裹着铁,铁裹着骨头。
皮肤在剑刃四周结成了蜈蚣般的瘢痕,剑刃本身布满锈迹,锈迹里不时闪过一丝灰火颜色的光。
苏意想起前世工厂里那个手指被冲床压断的线长老吴。
老吴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,手掌上多了一个洞,但他没叫一声。
后来那洞长好了,留下一圈硬得像铁一样的疤。
苏意伸手在宋岩那半把剑刃上弹了一下。
“我叫苏意。”
然后转头走回擂台下。
柳晴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她抬手,身后一名护卫展开一卷竹简,大声念道——
“擂台规矩:第一,无限制死斗,掉下擂台或死亡为止。
败者尸身当场移交炼器峰。
第二,八名参赛者抽签捉对,三场淘汰赛决出胜者。
胜者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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