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,靠的是外戚的身份。
耶律宗允是耶律阿保机的六世孙,血脉里流着皇族的血。
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。
耶律宗允嫌萧忽古粗鄙,辱没使团体面。
萧忽古嫌耶律宗允酸腐,仗着宗室身份指手画脚。
这一路上,两人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。
此刻耶律宗允站在门外,皱着眉头打量着萧忽古。
萧忽古的样子确实不太好看,铁叶子甲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,头发散乱,脸色苍白,额头上还挂着冷汗。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耶律宗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,“怎么如此狼狈,出什么事了?”
萧忽古不想理他。
他绕过耶律宗允,走到桌边,抓起茶壶,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冷茶。
“本官在问你话。”耶律宗允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萧忽古把茶壶往桌上一顿,转过头,盯着耶律宗允。
“陈国公,今天的事,你不要问。”
耶律宗允的眉毛竖了起来。
“萧忽古,你这是什么态度!本官是正使,你是副使,事关两国和战,你怎敢隐瞒!”
萧忽古的拳头攥紧了。
他今天已经受够了。
在范仲淹那里受了天大的惊吓,回来还要被这个酸腐宗室盘问。
他猛地转过身,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我说了,不要问!”
茶壶跳了一下,滚落在地,碎成几瓣。
耶律宗允被吓了一跳,退了一步,随即脸色涨红。
“萧忽古!你……你放肆!回上京之后,本官定要参你一本!”
萧忽古冷笑一声。
“参就参,陈国公请便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出房间,把耶律宗允一个人晾在屋里。
耶律宗允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萧忽古虽然粗鄙,但绝不是胆小之人。
他在西北打过仗,在东北剿过叛,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,不是那种轻易会慌张的人。
能把他吓成这副模样的,一定不是小事。
耶律宗允沉吟片刻,走出了萧忽古的房间。
他让人把跟随萧忽古去谈判的亲兵叫了过来。
问话是在耶律宗允的房间里进行的。
两个亲兵跪在地上,把头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