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校方斗之上。
粮商见有人出头,顿时横眉立目,语气看似客气,实则不善地质问道。
“君是何人?此间买卖争执,自有市律官法处置,与尔何干?”
虽然见邹云身着华贵,但事已至此,粮商自然不能容忍事情在尘埃落定之际出现变故。
秦法有律,凡官吏,各修其职,毋敢逾越!
所以粮商才会用与尔无关,提醒眼前的贵族,此事不是你的职权范围内。
不过,邹云并不理会粮商的挑衅。
只转向那浑身颤抖的农人,温声问道,“莫慌。彼方才买米,付那粮商几枚钱?”
农人一愣,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连忙答道,“君子明鉴!仆只买一斗,当然只付了两枚半两钱!”
邹云微微颔首,表示了然。
随即,他转向粮商,声音依旧平静,却字字清晰。
“尔说此人买两斗米。按市价,两斗米,其应当付尔四枚半两钱,是也不是?”
粮商脸色微滞,但还是梗着脖子强声道,“自然!”
邹云目光陡然锐利,直指核心,“好。那么,敢问尔肆前这钱缿之内,方才收了此人几枚钱?”
“可敢请市吏前来,当场砸缿验看?”
他修长的手指,轻轻点向摊位前,那个灰陶扑满。
粮商脸色骤然一僵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但仍强撑着狡辩道,“这...这厮......只给了两枚!另两枚,竟是抵赖不肯付!”
“哦?”
邹云嘴角掠过一丝冷意。
他抬眼,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围观的坐列商贩与路人,朗声说道.
“诸位都是在这市中常年做买卖的明眼人,想必都深谙一个道理:市井交易,向来是‘先钱后米,钱入缿,方量米’。”
“吾大秦买卖规矩,向来如此,对也不对?”
此言一出,围观人群中不少老商贩和常客纷纷点头。
“正是此理!”
“没错,钱不过手不入缿,哪能给货?”
“规矩就是先收钱再量米,防的就是口舌纠纷!”
邹云的目光如电,倏然转回粮商身上,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既如此,此人若只给尔两枚半两钱,尔又为何会为其量第二斗米?”
“难道尔做买卖,是先白送人一斗,再回头要钱的?”
此话一出,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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