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,无人庇护;我离开了,十几年积攒的罪证会全部清零,害死我弟弟的那群人永远不会伏法;我离开了,这场横跨十九年的黑暗,永远不会有人来终结。”
他无处可退,也不能退。
从弟弟离世的那天起,他就主动走进了黑暗棋局,再也没有抽身的资格。
“七日之后的药剂运输车队,上游伏击方案具体是什么。”梁砚转回正题,回归办案问询,剥离所有无关情绪,“现在猎杀指令已出,你可以完整说出所有风险,无需再维持所谓对局公平。”
沈逾白闻言,缓缓开口,补齐了此前刻意隐瞒的全部伏击细节,全程条理清晰,分点明确:“车队一共三辆厢式货车,头车装载原液,中间车辆埋伏五名武装人员,尾车搭载便携式药剂投放设备。警方一旦围堵头车,尾车会立刻向周边街区通风管网释放神经性迷乱药剂,制造路人群体性骚乱,打乱警方围剿阵型,趁机接应头车撤离。”
和锦华公寓的管控逻辑完全同源,以药剂制造混乱,以混乱掩护犯罪撤离。
“还有最后一个关键信息。”沈逾白看向梁砚,语气郑重,“本次运输车队随行的现场总指挥,是当年亲手拘禁我弟弟、最早一批楼栋黑恶团伙的头目,也是这十几年一路向上攀爬,如今坐上上游中层位置的人。”
旧敌重逢,尽数汇聚于七日之后的围剿现场。
梁砚心底彻底明晰,这场围剿,不止是警方打击跨省犯罪,更是沈逾白跨越十九年,对宿敌最后的清算。
他所有的布局,所有的隐忍,所有的底牌,最终都指向这场围剿行动。
就在二人对话抵达尾声之际,梁砚耳麦突然响起曾莞急促至极的紧急汇报,电流杂音干扰明显,信号出现波动:“梁队!突发险情!技术组监测到,外部通风管网已经出现微量药剂渗透信号,对方已经开始尝试远程投药,药效微弱,暂时无法伤人,但是正在持续叠加浓度!上游已经开始行动,不等七日之后,他们现在就要执行猎杀!”
上游等不及围剿行动,选择提前动手。
梁砚神色瞬间绷紧,立刻转头看向房门方向。
虽然羁押区已经切断主通风管道,可老旧楼栋依旧存在细微管道缝隙,微量药剂依旧可以缓慢渗透进入单间,日积月累,依旧可以达到致命浓度。
而此刻,沈逾白忽然捂住胸口,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苍白,呼吸节奏放缓,出现了轻微的药剂吸入反应。
他比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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