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熟悉这款神经性药剂,身体敏感度远超常人,哪怕极其微量的残留,也会第一时间产生躯体反应。
“药效起效速度,比我预想的更快。”沈逾白稳住身形,依旧强行维持坐姿端正,没有失态倒地,声线依旧平稳,只是多了一丝微弱的沙哑,“他们动用了加强版原液,针对性克制我常年接触药剂形成的耐药性,就是奔着必杀来的。”
梁砚立刻上前一步,抬手准备呼叫门外警员再次强化空气净化设备。
可就在这时,沈逾白忽然抬眼,看向他,抛出了一个打破所有规则、关乎全局成败的请求。
“把我临时转移出羁押室。”沈逾白目光坚定,没有半分求饶,不是为了活命,而是为了棋局,“转移到你的专属办案隔离间,那里安防等级全城最高,完全独立通风,上游绝对无法渗透药剂。”
梁砚目光冷冽:“你知道私自转移重刑羁押人员,属于严重违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逾白坦然应声,“但只有活着,我才能帮你们彻底关闭芯片后门,完整锁定所有上游高层位置,顺利完成七日之后的围剿。我死在这里,所有深层线索全部永久断裂,黑网依旧安然无恙。”
利弊分明,摆在眼前。
违规转移一人,换取整条跨省黑网的覆灭;坚守办案规矩按流程处置,直接导致全部线索彻底作废。
又是一次两难抉择,和当初公寓四楼临时解开单侧手铐的困境,一模一样。
梁砚盯着眼前强忍药剂不适、依旧维持体面与克制的沈逾白,大脑飞速权衡利弊,法理、规矩、案件大局、警员安危、后续围剿成败多方因素快速碰撞。
三十秒沉默过后,他最终做出决断。
“全程佩戴全套镣铐,全程处于我的视线管控之内,无任何自由活动空间。”梁砚一字一句定下严苛约束,守住执法者最后的底线,“抵达隔离间之后,立刻配合技术组关闭芯片双向后门,无任何讨价还价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沈逾白没有丝毫犹豫。
下一刻,梁砚打开房门,对接门外值守警员,以案件审讯需要、核心情报深度核实为由,依规开具临时转移单据,全程公开登记,留下完整办案记录,最大限度规避违规风险。
武装警员全程护送,沈逾白双手双脚全部禁锢镣铐,在严密看管之下,穿过狭长走廊,转移至梁砚专属独立办案隔离间。
这间隔离间是梁砚单独使用的办案空间,独立新风系统、独立供电、完全脱离城市公共通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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