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防线,执棋人调取了自身原生声波底层数据加持幻境,声波频段泄露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情绪碎片。幻境边角,闪过一幕转瞬即逝的破碎画面:狭小密闭的房间,孤身独坐的孩童,耳边永不停歇的嘈杂噪音,以及一片永恒挥之不去的耳鸣。
画面一闪而逝,快到苏野毫无察觉,可这一丝微弱异常声波,顺着大楼全域声场流转,精准被地下隔离间的沈逾白捕捉。
地下二层隔离间,死寂依旧。
沈逾白彻底失明失聪,被困无边黑暗与无声之中,周身脑神经损伤持续加重,嘴角血迹干涸又再次渗出,身体早已抵达极限。全域共情网络依旧在传输全队所有人的痛苦情绪,可他早已习惯这份刺骨的精神折磨,麻木之中反而生出常人没有的极致声波敏感度。
常人听不见的声波留白,看不见的频段缝隙,全都清晰呈现在他依靠神经感知搭建的声波图谱之中。
方才幻境泄露的异常情绪声波,就是幕后棋手最大的破绽。
沈逾白指尖一顿,不顾颅内撕裂般的剧痛,立刻调转全部剩余算力,放弃远程唤醒苏野,全力抓取这一缕稀缺的异常声波碎片,封存进终端底层隐秘文件夹。
没有画面,没有声音,只有一段纯粹的情绪波段:极致的孤独、长年累月的耳鸣痛苦、对完整听觉近乎偏执的渴望。
这份执念,比陆知衍听力衰退后的求生执念,还要深重百倍。
沈逾白空洞无神的眼底微动,脑海之中串联起所有线索:陆知衍先天听觉残缺、幕后棋手全程使用机械音伪装、全域声波攻击偏爱针对听觉神经、棋局所有实验全部围绕听觉波段展开。
他缓缓得出推论:幕后真正执棋人,自幼患有重度听觉障碍,终生被耳鸣与听力缺陷折磨,棋局一切布局,根源都是自身与生俱来的听觉残缺。
就在他完成声波碎片溯源的瞬间,隔离间屏幕再度亮起匿名文字,这一次,文字里不再有漠然与把玩,而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:
【不要妄图捕捉我的声波痕迹,你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秘密。】
紧接着,隔离间墙体声波装置瞬间升压,新一轮杀伤性声波直奔沈逾白大脑,打算直接抹杀这名唯一捕捉到自身破绽的技术破局者。
同一时间,顶层办公室。
陆知衍盯着全域声波图谱,看着两处同步异常的频段波动,结合十九年实验室全部隐秘资料,终于拼凑出幕后棋手完整的身份区间,他面色凝重,立刻将分析结果同步发送至梁砚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