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:
【我查清对方身份盲区了。】
【十九年实验室立项之初,一共有三名核心研究员,我、沈逾白已故的弟弟,还有一名档案被彻底抹除的编外研究员。当年那场楼道声波事故,除了我们在场所有人,还有一名幕后观摩人员。】
【对方没有参与现场操作,全程远程观测整场实验,事故之后,他直接申请清空个人全部人事档案,彻底从市局系统消失。】
【他和我一样天生听觉神经残缺,但病症比我更早发作,童年时期就长期活在耳鸣与半失聪状态,他才是最早提出归音声波构想的人,我只是接手他留下的半成品方案。】
整条线索彻底闭环。
最早提出声波实验构想的人不是陆知衍,而是这名消失的编外研究员。陆知衍只是台前执行者,承接对方留下的实验方案,背负所有罪名;真正的棋手,从实验立项之初,就藏在幕后。
长廊之中,现实与幻境交界点。
梁砚接收到陆知衍的情报,脑海里同步闪过沈逾白传回的声波情绪碎片,意识瞬间通透。他停下脚步,直视前方无尽黑暗,对着空无一人的楼道,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穿透力极强,直击声波源头:
“你一辈子都在渴求完整的听觉,一辈子被耳鸣折磨,所以你执着于归音声波,执着于掠夺他人完整的听觉神经,对吗?”
一句话,精准戳中幕后棋手最深的痛点。
原本平稳逼近的脚步声骤然紊乱,楼道内黑暗剧烈翻涌,狂暴声波瞬间出现明显破绽。一直冷静自持、掌控全局的执棋人,第一次因为外界话语出现情绪波动。
梁砚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,不再被动承受心魔攻击,主动以自身脑神经为介质,反向输出自己脑海里完整的脚步声波段,正面对冲对方的原生声波。
以梦魇,对抗梦魇。
两道同源、却立场相反的脚步声在意识楼道内***撞,强光瞬间炸开。
意识幻境轰然崩塌,笼罩梁砚周身的黑色声波屏障寸寸碎裂。
现实长廊内,梁砚猛地回神,瞳孔恢复清明,周身摇晃停下,稳稳站在原地,只是脸色依旧苍白,额头布满冷汗,消耗了极大的精神力。
他没有被幻境吞噬,反而直面心魔,完成了自我觉醒,彻底挣脱了困扰自己十九年的梦魇束缚。
“梁队!”顾峥立刻上前扶住他,满心担忧。
梁砚抬手示意自己无碍,呼吸慢慢平复,第一时间看向地下禁闭室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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