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心智,造就了如今冷酷偏执的执棋人。
棋局的根源,远比众人预判的更加黑暗。
而这片能击溃江叙的无声真空域,同样是一把双刃剑。
它克制依靠声波操控一切的江叙,同时也在持续反噬身处其中的所有人。人类依靠听觉维持大脑平衡,长时间处于绝对无声环境,大脑会自主生成虚假幻听,精神防线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动崩溃。
无声域每多维持一秒,沈逾白的神经损伤就加重一分,全队所有人的精神崩溃风险也会同步攀升。
地下二层隔离间,无声域核心源头。
沈逾白依旧端坐于键盘之前,周身死寂无边,他本就双目失明、双耳失聪,这片无声域对旁人是酷刑,于他而言却和平日无异,可他才是承受代价最惨烈的人。
他以自身脑神经为锚点支撑整片无声力场,此刻大脑内部正在发生不可逆的神经坏死,屏幕上红色病危告警铺满整个界面,代码滚动速度越来越慢,指尖敲击键盘的动作开始出现明显卡顿与颤抖。
温热的血液源源不断从鼻腔、嘴角一同涌出,染红胸前整片衣襟,视线彻底彻底归于虚无,连屏幕微光都无法感知,全身仅剩大脑还在机械性支撑力场运转。
他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。
内网之中,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送报文,字迹紊乱错乱,足以体现他此刻濒临崩溃的身体状态:【无声域剩余时长三分钟,超过时限,我脑神经彻底坏死,永久脑死亡。】
【全员必须在三分钟之内完成定位、锁定江叙藏身机房,否则全员失去反击筹码。】
报文发送完毕,沈逾白的指尖重重砸在键盘之上,手臂无力垂落,彻底失去动作能力,仅剩后台程序还在艰难维持无声力场。
全队最后的技术支撑,已然油尽灯枯。
指挥中心囚笼,黑暗密闭空间内。
顾峥双眼永久失明,眼前一片漆黑,彻底失去视觉感知,只能依靠触觉与空间记忆分辨方位;岑叙视觉完好,却身处绝对无声环境,内心刚刚愈合的愧疚伤疤,在死寂环境下再度隐隐作痛。
两人无法言语沟通,只能依靠警务终端内网文字交流,配合完成物证拆解工作。
岑叙摸索着打开储物柜夹层,取出那枚封存十九年的银色耳鸣贴片。贴片表面布满细微划痕,边缘刻着闭环声波图腾,历经十九年岁月,依旧残留着江叙当年的生物信息与声波频段。
他将贴片贴在终端离线检测仪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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