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”
每一句话,都精准戳穿江叙深埋心底、绝不对外展露的原罪。
屏幕猩红图腾骤然暴涨刺眼红光,办公室内残存的微弱声波开始剧烈动荡。
一直处于崩溃恐慌状态的江叙,被彻底激怒,心底最不愿提及的伤疤被赤裸裸揭开。极致的恐慌转化为狂暴的怒意,他不再畏惧无声地狱,拼尽自身全部神经算力,强行冲破沈逾白搭建的无声力场。
咔嚓——
一声无形的声场碎裂声响彻整栋大楼。
全域无声真空域彻底破碎,刺耳尖锐的耳鸣声瞬间卷土重来,音量比此前任何一轮都要狂暴百倍,狠狠砸进每一个人的耳膜之中。
反击窗口,彻底关闭。
地下隔离间内,力场崩塌的瞬间,沈逾白浑身猛地一颤,大脑彻底陷入休克状态,头颅重重砸在键盘之上,彻底失去意识,内网通道随之断开,全队再次回归孤立无援的状态。
他拼尽全力换来的三分钟绝杀机会,终究没能彻底击溃江叙。
办公室内,江叙冰冷沙哑的原声重新回荡在空气之中,褪去此前所有的慌乱恐惧,只剩下毁天灭地的戾气:“你非要提起那件事,非要撕开我的过往。”
“师兄,既然你们执意要赶尽杀绝,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此前第三棋局感官剥夺规则重新启动,且惩罚力度直接翻倍。原本五分钟一轮的随机剥夺,此刻直接改为**即时定向剥夺**,江叙可以自由指定任意一人,永久剥夺其单一感官。
他看着内网之中暴露出来的全队所有人位置,目光最终锁定禁闭室内的梁砚。
梁砚拥有和他同源的脚步声波,是唯一可以正面对冲他声场、直面他心魔的破局者,也是整场棋局最大的变数。想要终结反抗,首先要废掉梁砚最核心的武器。
“你靠着听觉,听见我的声波,破解我的幻境,直面你的梦魇。”江叙声音阴冷刺骨,“那我便夺走你的听觉,让你和我们一样,坠入永恒无声。”
话音落下,无形的定向声波直击禁闭室,精准刺穿梁砚双耳听觉神经。
梁砚站在原地,原本准备起身搀扶苏野的动作骤然僵住。
前一秒还充斥着狂暴耳鸣的耳畔,瞬间再次归于死寂。
这一次不是全域无声域,而是属于他个人的、永久的听觉剥夺。
他彻底听不见了。
耳边所有声响全部消失,耳鸣、呼吸声、苏野的喘息、远处仪器的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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