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台上受封了数千年的文财神,都被他亲手逼上了绝路。
三界之中消息传得最快的就是败仗——云栖阁那边散仙们很快就会知道比干陨落的消息,玄坛殿赵公明恐怕已经在磨他那柄猛虎铁鞭了,幽冥司地藏王虽然从不在公开场合表态,但他在比干这件事上站谁不言自明。
四大派系他一下子得罪了三个。他面色铁青地站在殿中央,散乱的白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阴沉得快要滴出冰水的眼睛。
比干自爆的那一刻,太白金星的思维在极短的一瞬间几乎完全停滞。
他看到那颗金色光球从天兵包围圈正中央炸开,看到最内圈的天兵在光芒中直接气化,看到冲击波掀飞了外围所有还能站着的士兵,看到虚空中无数金色星芒无声地飘散。
他愣住了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措手不及。比干是有退路的,他可以退,可以有台阶下,可以带着重伤回云栖阁继续做他的散仙。
太白金星甚至已经替他准备好了退路——只要比干肯收手,从前在飞升池挡武曲的事一笔勾销,他甚至可以向天庭保举比干继续担任云栖阁掌阁人。
但比干没有给他留任何余地。
然后他迅捷地做出了反应。不是追杀,不是补刀,而是冻结时间。
他右手在天枢令戒上极速拨动了数次,令戒上的银芒化作一道极细极亮的银色丝线,从令戒表面激出,在虚空中绕了一个巨大的圆弧,将整片太行山余脉上空的时间流动全部冻结。
那些正在缓缓飘散的金色星芒停在了半空中,那些正在从半空中跌落的伤兵保持着坠落的姿势僵在原处,那些被冲击波掀飞的残甲和断戟悬在虚空中纹丝不动。
太白金星站在冻结的时间中央,银袍上的裂口还在微微发光。
他下令天兵以最快速度打扫战场。所有陨落天兵的残甲、断戟、尸骸,必须全部收回天界,一片甲叶都不许留在人间。他不能让凡人看到天兵的尸体——天兵是神仙,神仙在凡人眼中不应该会死。
若让凡间百姓捡到天兵的残骸,不管是拿去当圣物供奉还是当战利品炫耀,都会从根本上动摇天界在人间不可侵犯的威严。伤兵以最快速度送回天枢院救治,死者登记造册,残魂由天璇真君亲自负责拼凑回收,不得有任何遗漏。
安排完这些,他站在冻结时间的虚空中央,看着那些悬停在半空中的金色星芒。那是比干的心——是比干用数千年等待、用凡人之泪重塑、又在太行山上空亲手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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