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究,以‘千年不变’之天规将三界科技文明锁死在周礼框架内。此三人虽是堕落财神,然其执念深处各有悔改之余地。速去。每得一条线索即刻回报,不得延误。”
数十道灰黑色身影齐声应是,同时化作数十道极细极淡的灰烟,从幽殿石壁的缝隙中无声遁走,融入鬼市永夜的黑暗之中。
无面转身看着那面还在映照邺城忠佑王祠的水镜,右手轻轻抚摸着面具冰冷光滑的边缘,自言自语般低声开口:
“悬鱼,我会助你。比干用命替你开了路,老夫便替你把这路铺得更宽些。助你,也是助幽州——这幽州因你清除了厉渊和钱通,阴德体系和轮回秩序才得以恢复。
你的事,便是幽州的事。”
他说完这番话便坐回案桌前,拿起毛笔蘸了暗蓝色的魂墨,在几张空白的幽州绢帛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。
他召来一名在门外等候已久的鬼市书吏,将绢帛递给他,命人按这份清单速去筹集——上品魂石,阴德券,冥铁,忘川河水炼制的魂水,以及鬼市武器铺里最精锐的那批阴兵符。
若陆悬鱼要集齐悔改财神、召开三界大会,这些物资便是他在地下世界最坚实的后盾。
安排完鬼市的一切之后,无面独自穿过鬼市最偏僻的几条暗巷,来到了幽冥司的入口。
幽冥司是十殿阎罗和地藏王的驻地,坐落在酆都城最深处,比鬼市更加肃穆也更加幽深。
入口处立着两尊巨大的石雕谛听,它们伏在门前的青石台上,眼睛半阖,耳廓微张,仿佛能听到三界一切众生的心声。
穿过谛听守护的青铜大门便是幽冥司的正殿广场——广场上立着十根巨大的黑曜石柱,每根石柱上刻着对应阎罗殿的判词和律法条文,字迹在幽冥司特有的暗金色光芒中自行发光。十根石柱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形,圆心处是一座高耸的琉璃塔,塔分十八层,层层对应十八重地狱。
穿过正殿广场便是地藏王的精舍。和幽冥司其他殿阁的森严气象截然不同,地藏王的住处只是一间极简朴的竹舍,竹舍门前种着几丛彼岸花,花开正盛,红得像是刚刚滴落的血。
竹舍四周没有任何守卫,只有一只极老的谛听伏在竹舍门前的石阶上,见到无面便缓缓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又缓缓合上继续打盹。这只谛听比门口那两尊石雕更加苍老,耳边的毛已经全白了,但它认得无面的脚步——鬼市和幽冥司之间千丝万缕的往来已有千年,无面是地藏精舍的常客。
无面推开竹门,地藏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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