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在那个穿过回廊走到后院花厅里的那个小戏台罢?
戚禾企图从商诀脸上找到一丝否认的痕迹。
很好,半点也无。
商诀忽然觉着周围的气压低了下去。
他抬起头,看见戚禾面无表情地起身往房间走。
商诀有些不明所以,问了句:“不听了吗?”
听,听你个大头鬼,跟你的赵子龙一起去长坂坡罢!
去死啊狗东西,把本小姐花了一个时辰挑衣裳的工夫还回来!
商诀见戚禾的脸色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,犹豫了一下,开口:“你是不是不爱听《长坂坡》?”
很好,戚禾听到这话后更生气了。
赵子龙接不接金陵的单子?
能不能一枪把商诀挑飞?
本小姐下一刻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长坂坡!
“咱们也可以换一出。”商诀又补了一句,可不知怎的,他觉着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,戚禾的背影瞧着更恼了。
“戚禾。”商诀提高了声音。
她的名字像有什么奇效,一叫出口,商诀脑中某根弦忽然通了——
“你是想出去听?”
“谁想出去听?”戚禾立刻站住,冷冷地开口,“你少自作多情了。”
原来是想出去听,难怪换了一身新衣裳。
商诀恍然大悟,抬眼望着她。
戚禾恼起来眼尾会微微泛红,他莫名从她眉梢眼角看出几分委屈。
商诀三两步跟了上去楼梯,握住她的手腕。
这一下仿佛捅了马蜂窝,戚禾劈手便将那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砸在他肩上。
“松手!”戚禾恼羞成怒,劈头盖脸地砸了一通,仍不解气,索性连香囊也扔了。
这般自作多情的丢人事怎会落到她头上!
光是想想,戚禾就要恨死这狗东西了。
虽说那香囊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,可商诀的衣襟和发丝还是被弄乱了几分。
戚禾砸完了才有些后怕,惊悚地想道:完了,我不小心把商诀打了,他该不会要还手吧?
商诀抬手理了理衣襟,戚禾见他手动,便像只受了惊的猫似的,警惕地往后缩了一步。
“戚禾,我——”
戚禾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跑,进了卧房,“砰”地一声摔上了门。
从摔门的动静来看,家里这位大小姐应当是,非常地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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