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查清。”
总行会议室彻底安静。
何敬之脸色沉下来。
“这些情况,还没有定性。”
许清禾此时开口:“监管组同意周行长意见。风险处置不能以掩盖真实风险为前提。是否展期、是否重组、是否引入外部资本,都必须建立在真实资产、真实负债、真实资金流和真实责任基础上。”
谢临川看向她:“许处长,澜海资本参与的是市场化纾困,不介入历史责任认定。”
许清禾说:“历史责任不清,市场化纾困就可能变成利益转移。”
谢临川笑容微敛。
顾沉舟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许处长,我理解监管立场。但我也想提醒一句,海晟不是空壳公司,背后是几万套房子、上千名员工、上百家供应商。如果处理不好,不只是银行损失,也会影响社会稳定。”
许清禾看着他。
“顾总,稳定不是让问题躲起来。真正的稳定,是把该承担责任的人找出来,把该保护的人保护好。”
顾沉舟没有再说话。
他的眼神仍然温和,但那层温和下面,终于露出一点冷意。
会议开到中午十二点半,最终形成一个折中意见:银行成立海晟风险专项工作组,由周砚白牵头,监管组同步监督;暂缓新增授信,存量业务逐笔核查;不立即抽贷压贷,但所有展期、续贷、重组安排必须报总行和监管组审核;澜海资本提交更详细的资产重组方案,但不得先行接触银行内部档案和客户资料。
这不是胜利。
只是暂时挡住了最危险的一步。
会议散后,周砚白收拾材料准备离开。
顾沉舟走到他身边。
“周行长,借一步说话?”
许清禾正好经过,脚步慢了一下,却没有停留。
周砚白说:“可以。”
两人走到会议室外的落地窗前。
总行二十二楼能看见大半个岭湾。远处是海,近处是密集的楼群、道路和正在建设的东岸新区。几座塔吊停在灰蓝色天空下,像几只巨大的钢铁鸟。
顾沉舟望着窗外。
“周行长知道吗?十五年前,这片地方还是鱼塘和荒地。下雨天车都开不进去。那时候没人看好东岸,只有我敢投。”
周砚白说:“所以你成功了。”
“不是我成功,是这座城市需要有人冒险。”顾沉舟说,“所有发展都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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