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二十六户,金额初步统计四点七八亿元。第三类是录音和照片,主要涉及饭局、会议、私下沟通。”
罗启明问:“真实性?”
“需要进一步鉴定,但初步看,文件形成时间、修改痕迹和部分银行系统导出格式能对上。录音也没有明显剪辑痕迹,不过最终结论要等声纹和完整性鉴定。”
许清禾问:“澜海资本那条线呢?”
技术负责人切换投影。
屏幕上出现一条资金路径:
投资人账户 → 南湾恒益财富募集账户 → 恒益关联咨询公司 → 旧港更新专项资产管理计划 → 澜海资本旗下SPV → 旧港项目公司股权预付款。
“目前能确认,恒益财富昨天转出的四千八百万,进入澜海资本控制的专项计划后,很快又划往一家旧港项目公司。该项目公司名义上与海晟集团无股权关系,但其历史股东曾是海晟集团财务负责人亲属。”
周砚白看着那条路径。
“绕了四层。”
罗启明说:“绕层数不是为了好看,是为了让每一层都显得合法。”
许清禾皱眉:“也就是说,客户以为买的是海晟供应链产品,实际上资金被用于旧港项目资产整理?”
“至少这四千八百万是。”技术负责人说,“更早的资金还在穿透。”
周砚白问:“旧港项目是谁最想拿?”
技术负责人看向资料。
“澜海资本。”
罗启明补了一句:“还有顾沉舟。”
会议室里一时安静。
旧港项目,是岭湾未来城市更新最值钱的地块之一。它不像东岸新区那样已经高负债、高杠杆、**险,却拥有成熟区位、老码头资源、商业改造空间和政策预期。如果澜海资本能以纾困名义低价锁定旧港核心资产,再把债务和烂尾项目留在海晟壳内,那么所谓风险化解,本质上就是一次资产转移。
银行承担坏账,投资人承担损失,政府承担稳定压力。
顾沉舟和谢临川拿走最好的骨头。
周砚白低声说:“他们不是在救海晟,是在肢解海晟。”
许清禾说:“还要让银行签字确认这个过程合理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很轻,却让周砚白后背微寒。
如果昨天总行会议上没有挡住,如果澜海资本的方案被迅速通过,如果海东支行和总行配合办理展期、重组、资产置换,那么几个月后,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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