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被包装成市场化风险处置案例。
没人会记得杨秀兰的一百二十万,没人会记得许大勇账本里的货款,没人会记得林晚棠和赵小溪这些被裹挟的小人物,更没人会记得周明德、许怀远当年留下的那些风险提示。
成功的重组,会让许多旧罪看起来像必要的代价。
罗启明敲了敲桌面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证据还不足以直接动顾沉舟和谢临川。梁玉成的材料是重要线索,但需要外部印证。恒益资金流能咬住苏曼和相关经办人,能不能咬到顾沉舟,还要看实际控制和指令链。至于沈亦安、何敬之,录音能证明他们知情和态度,但不够证明利益输送。”
许清禾说:“下一步要同步查三条线。”
罗启明看她:“说说。”
“第一,恒益财富客户资金流,穿透到底层资产,查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资金、非法集资或合同诈骗。第二,海晟关联授信,重点查虚假贸易背景、资金回流、违规担保和银行内部责任。第三,澜海资本旧港专项计划,查资金来源、资产定价、交易对手和是否存在利益输送。”
周砚白补充:“还有员工异常行为排查。何俊不是唯一一个。”
罗启明看向他。
“这条要你们银行自己先动。”
周砚白点头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银行内部排查,不只是查几个员工收没收返点,而是要查长期以来支行如何默许外部财富产品借用银行信用,如何把客户关系变成灰色利益入口,如何在考核压力下把“介绍”“撮合”“服务客户”这些模糊词变成越界通道。
这会得罪很多人。
甚至会让海东支行自己先流血。
许清禾看向他:“你能推动吗?”
周砚白没有马上回答。
从职位上说,他只是临时主持海东支行工作,连正式任命都没有。总行若要换人,一个文件就能让他离开海东。何敬之已经明确表达过态度:稳局面,不要把天捅破。
而他现在,正站在捅破天的边缘。
“能推动多少算多少。”周砚白说。
罗启明看着他:“这话不像银行干部。”
周砚白笑了一下,很淡。
“银行干部也不都只会说漂亮话。”
凌晨四点半,碰头会结束。
周砚白走出经侦支队大楼时,天边已经有一线灰白。许清禾跟在他旁边,两人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