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屋内有一台手机、一只文件袋、一台老式投影仪。等等——发现疑似爆燃装置!”
指挥车里空气骤然凝固。
罗启明脸色一变。
“所有人撤出!爆排上!”
对讲机里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目标无法快速转移,他被绑在椅子上!”
罗启明咬牙:“先剪束缚带,担架拖出!爆排同步进!”
几秒钟变得漫长得像几分钟。
周砚白死死盯着水塔方向,几乎屏住呼吸。
许清禾没有说话,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忽然,旧泵房方向传出一声闷响。
不是巨大的爆炸,而像某种封闭空间里的燃烧冲击。火光从破窗里一闪而过,浓烟随即涌出。
“人出来了吗?”罗启明厉声问。
对讲机里一阵杂音。
接着有人喊:“目标救出!一名队员轻伤!火势可控!”
周砚白闭了闭眼,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冷汗。
许清禾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几分钟后,曾维钧被抬到医疗车旁。
他确实五十多岁,脸上有血,嘴角破了,灰夹克被烧出几个洞。人还清醒,却明显受了惊吓,眼神散乱,嘴里反复念着:
“图……图不能烧……”
医生给他处理伤口,罗启明蹲在他旁边。
“曾维钧,我是经侦支队罗启明。你现在安全了。谁绑的你?”
曾维钧像没听见,只艰难转动眼睛,直到看见不远处的周砚白和许清禾,情绪突然激动起来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来了没?”
罗启明问:“谁?”
“周明德的儿子……许怀远的女儿……”
周砚白上前一步,被罗启明抬手拦住。
许清禾也站住。
曾维钧却挣扎得更厉害。
“让他们听……让他们听……我不说,图就没了……”
罗启明看向医生。
医生皱眉:“不能太久,最多两分钟。”
罗启明点头,示意全程录音录像。
周砚白和许清禾走近。
曾维钧看着他们,眼神像从很远的地方挣扎回来。
“你是周明德的儿子?”
“我是周砚白。”
“你是许怀远的女儿?”
许清禾说:“我是许清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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