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的亲属,或者早期另一个姓梁的人。”
周砚白忽然想起梁玉成在病床上说过的话:我梦见你爸了。
梁玉成知道南湾建材城的事,比他说出的更多。
他和旧案之间,也许不是后来才听顾沉舟提起那么简单。
“梁玉成醒了吗?”周砚白问。
罗启明说:“还在观察,暂时不能长时间询问。”
“等他能说话,必须问L是谁。”
罗启明点头。
就在这时,外围警员跑来。
“罗队,发现一部隐藏摄像机。”
罗启明脸色一沉:“在哪?”
“旧泵房通风口。对着救援现场和技术台方向。”
周砚白和许清禾同时皱眉。
有人在看。
罗启明立刻下令:“封存!查信号传输!”
技术员很快拆下设备。
这是一台微型摄像机,带无线传输模块,电池刚更换不久。也就是说,从他们进入水塔开始,对方很可能就在远程观看。
许清禾说:“他们知道胶片没毁。”
罗启明冷声道:“也知道我们看到了潮线图。”
周砚白看向黑暗中的水塔。
顾沉舟,或者苏曼,或者另一个藏在背后的人,正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。
这场水塔夜局,不只是灭口,也不只是诱捕。
它还有第三层目的:确认潮线图是否现世,确认谁看见了它。
现在,他们看见了。
对方也知道他们看见了。
夜里十一点半,水塔现场结束初步勘验。
曾维钧被送往医院,暂时脱离生命危险,但精神状态不稳定。胶片图被作为重要证据封存,技术组连夜进行数字化修复。隐藏摄像机的信号最终追踪到一台移动中继设备,设备已被远程销毁,没能锁定操控者。
周砚白和许清禾被要求分别制作情况说明。
两人坐在不同车里,隔着十几米。
这是罗启明安排的。
他说:“从现在开始,你们两个所有接触都要留痕。不是不信你们,是防止别人继续拿这个做刀。”
周砚白接受。
许清禾也接受。
夜色深了。
说明写完后,许清禾走到他车窗前,敲了敲。
周砚白降下车窗。
她站在窗外,手里拿着一只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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