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、海堤整治段、冷链物流园、规划道路。
第三张,是资金箭头和机构名称:南湾信用社、沉舟实业、民间资金池、建材商户预付款、镇属开发公司。
第四张最奇怪。
上面没有完整姓名,只有一些缩写和符号。
“ZM。”
“XHY。”
“GCZ。”
“ZWJ。”
“HY。”
“L。”
每个缩写旁边连着线,线的另一端是地块、资金或审批节点。
技术员将四张胶片按编号叠到一起,再用便携扫描设备投到屏幕上。
画面一出现,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那不是普通规划图。
那是一张早期“利益—土地—资金”关系图。
地块编号、贷款路径、审批节点、实际控制人、协调人和收益预期,被用不同颜色的线连接在一起。它看起来像工程规划,却又像一张暗账网络。
周砚白盯着屏幕。
ZM,应该是周明德。
XHY,是许怀远。
GCZ,是顾沉舟。
ZWJ,是曾维钧。
HY,可能是何敬之,也可能是另一个人。
L,又是谁?
许清禾看着XHY旁边的线。
许怀远对应的是“风险协调”“材料递交”“暂停后续放款建议”三处节点。也就是说,在这张图上,她父亲并不是利益分配人,而更像一个试图阻断资金继续流动的人。
她的眼眶微微发红,却很快压住。
周砚白也看到ZM旁边的标记。
周明德对应的是“贷后风险提示”“抵押核查”“资金流异常说明”。
他的心脏像被人紧紧攥了一下。
父亲真的写过。
也真的查过。
只是那些材料没有留下。
罗启明指着图上另一条线。
“这里。沉舟实业通过南湾建材城贷款和商户预付款,提前锁定旧港仓储区周边地块权益。也就是说,顾沉舟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开始布局旧港。”
许清禾说:“而潮线工程,就是把南湾建材城、旧港仓储、海堤整治和未来城市更新连在一起的壳。”
周砚白声音低沉:“建材城只是入口。”
“贷款是杠杆。”许清禾接道。
“信息是本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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