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很重要的事”。这种时候最要命。因为只要忘到这个程度,刚刚被叫回来的名字就会重新散掉,连“总簿”两个字都会变成无法抓住的影子。
“别让他们散。”姜妗迅速开口,“周蔓,你去门边守尾牌。阿姨,旧登记桌在哪儿?”
阿姨下意识朝楼梯口方向看了一眼:“楼下值夜室外头,和点名口一张桌。”
“那就去桌前。”姜妗说,“程砚已经在广播背面把人往那边压了,趁他们还没完全忘,先把刚才记起的名字按回去。”
“你想去抢总簿?”阿姨看着她。
姜妗没否认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去,就是和那一整套旧规硬碰。可这一步不能等。总簿一旦被值夜人带进楼下,学校就能借着点名口把回潮的人再筛一轮。她必须在这群人彻底忘掉之前,把总簿从那只黑皮册里抢出来,哪怕只翻到一页,也要让上面的名字先留住。
门外那名总值夜人终于动了。
他没有往上看,反而缓缓低头,把黑皮册放到走廊中央的旧栏杆上。那动作像是在请谁来接,也像是在等谁先记起该怎么拿。姜妗看见册封上压着一条细细的红绳,绳结打得很死,红得发暗,像很多年前就系上去的。那不是普通封线,更像是用来防止页码自行翻动的旧值夜绳。
紧接着,广播里程砚的声音彻底切断了。
走廊那头一静,随后有人用力拍了一下什么金属门板,发出闷响。姜妗立刻意识到,程砚应该已经到了楼下旧值夜室附近。广播一断,学校会马上改用最原始的办法,直接封路、拉门、切光。她没有时间再犹豫。
“周蔓。”她把那块307-7尾牌往怀里一塞,“看住门。只要有人想把门摘了,先别管别的,先按住尾号。”
周蔓脸色发白,却还是点头:“你去。”
姜妗伸手去拉门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像叹息一样的提醒。
“别拿总簿。”
她动作一顿。
那声音是从总值夜人那边来的,低得像旧纸摩擦。姜妗抬头看过去,却只看见他依旧站在原地,脸被走廊灯压得发沉,根本看不出说话时的表情。可那句“别拿总簿”不是警告,也不像威胁,反而像某种已经在旧规里重复过很多遍的嘱咐。
“为什么?”姜妗隔着门缝问。
总值夜人终于抬了下眼。
那一眼很短,短到像一页被人迅速翻过的纸。姜妗却在那瞬间看见他手背上有一条旧疤,斜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