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攥着一张已经皱成团的交易单。
周围没有人理他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损失的数字上。
顾远让司机停车。
他下车走向老人。
老人面色发青,呼吸短促,左手死死按住胸口。
不是单纯情绪激动。
是心绞痛。
顾远蹲下,先让人群散开,又从袖中取针。
老人却一把抓住他。
“股票会不会涨回来?”
顾远没有回答。
“我问你会不会涨回来?”
老人手指用力,指甲几乎掐进顾远手腕。
“我儿子的房子,我孙女的学费,全在里面。”
他说话时,眉心有一根极细白丝缓慢钻出。
白丝起初短得几乎看不见。
随着老人反复询问股价,它一点点伸长,沿着太阳穴向后爬。
白韶站在人群外。
没有出手。
顾远也看不见白丝。
他只摸到老人心脉乱得厉害。
三针落下。
第一针内关。
第二针郄门。
第三针膻中旁开半寸。
气还没顺,老人忽然全身一僵。
眼睛盯住营业厅大屏。
屏幕上一支股票正在反弹。
老人心跳骤然加快。
眉心白丝瞬间粗了一倍。
顾远察觉脉象突变,立即按住他的胸口。
“别看。”
老人不听。
甚至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“涨了。”
“它涨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会涨。”
大屏数字仅仅反弹了一点。
老人脸上的灰败却被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取代。
他推开顾远,踉跄着冲向营业厅。
刚迈出两步,身体便向前倒去。
顾远抱住他。
心跳停了。
周围人终于慌乱起来。
有人打急救电话。
有人继续拍摄。
还有人趁营业厅混乱挤进去查看自己的账户。
白韶从人群后走来。
他没有用神念化针。
只蹲下,以两根普通银针分别刺入老人心口与耳后。
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