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是老人,而是老人刚才交给他的木片。
他们要杀陈四。
但更想拿回木片。
柳行把木片握在掌心,抬眼看他们。
“你们不是来杀他的。”
黑衣人脚步一顿。
柳行说:“你们是来确认,他到底还记不记得那只手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老人站在柳行身后,呼吸发抖。
柳行继续道:“十年前桥塌,动第二次手的人,不是长丰,也不是白浪。长丰设局改道,你们借局杀人。对吗?”
黑衣人终于动了。
三把刀同时逼近。
也就在这一刻,旧桥头上方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有人用小刀削断了一根细线。
下一瞬,岸边芦苇丛里忽然弹出数十根细竹。
竹影乱飞,像骤雨横过。
三个黑衣人立刻退开。
为光从夜色里走出来,手里握着她那把裁纸小刀。
刀很短。
短得不像兵器。
可三个黑衣人看见她,竟没有一个再上前。
为光看着他们:“摘星台的人,现在也替船行做脏活了?”
柳行心里一震。
摘星台。
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。
可三个黑衣人的反应告诉他,为光说中了。
为首那人沉声道:“光庐管得太宽了。”
为光说:“桥塌在洛水,账记在光庐。宽吗?”
“十年前你们没管住。”
为光的眼神第一次冷了下来。
“所以十年后还记得。”
那人不再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柳行,又看了一眼老人,忽然抬手。
三人同时后退,重新没入水中。
水面很快恢复平静。
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柳行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为光走过来,看了一眼他的右肩。
“还能走吗?”
柳行说:“能。”
“撒谎。”
柳行沉默了一下:“能慢慢走。”
为光没有拆穿他。
老人却忽然跪了下去。
不是跪为光。
是跪旧桥。
他对着那两截断桩,重重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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