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,两块,三块。石板在他面前拱起来,组成了一面墙,土黄色的。石板和石板之间有泥——不是泥,是土行灵力凝的,像灰色的砂浆,把石板粘在一起。
墙。三尺高,两尺厚,从他面前一直延到左右两侧,把铁生和他隔开了。
铁生看不到他了,墙挡着。
铁生抬手,铜手,火行微阵。
火。
一掌。火打在土墙上。轰。
墙没动。
火行微阵的火一阶,打在土墙上——石板和土行灵力凝的泥。火生土。火行灵力打上去不是克,是生。火生土,土行灵力被火行灵力催了,墙更硬了。
铁生停了。
火行微阵灭了,铜面暗了。
他看着土墙。打了一掌的痕迹在墙上,黑色的,焦了。但焦痕底下,土黄色的灵力在流——火行灵力被土行灵力吸了,生,催,墙更厚了。
铁生退了一步。
火生土,不克。火行打土墙,越打越硬。
他不能用火。
铜手垂下来,铜指上的微阵暗了。
对面,墙后面,黄袍方术士在笑,低,闷,隔着墙传过来。
“小子。火行打土墙,你不是在破墙,你是在帮我砌墙。”
铁生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墙:三尺高,两尺厚,石板和泥,土行灵力凝的。
不能用火。能用什么?
水行?土克水,水行打上去被土吸了。
木行?木克土,但他不会木行。
金行?他不会。
五行的克制在这面墙前走不通。
铁生低头看了一眼铜腿。
铜腿,铜骨,铜片,铜齿轮,灵力传导丝。五十斤。
不是方术。
是机关术。
铁生退了三步。铜腿在石板上:叮。叮。叮。每一步都沉——铜腿比真腿重,五十斤的铜压在每一步上。
他停了,站在三步外。
然后跑。
铜腿跑起来咔咔咔,齿轮传动,机关驱动。每一步的力是铜筋弹出来的:推,推,推。比真腿快,比真腿重。
一步。两步。三步……
到了墙前。
铁生没有减速。
铜腿蹬地,石板裂了一条缝。蹬力五十斤铜加体重加速度,全部压在铜腿上,铜腿弹了,铁生的身体腾空。
铜肩撞在土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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