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侧面,三道痕,浅。但灵力在痕里震。金行灵力刚硬,震在铜面上嗡。铜臂的齿轮在响,咔咔咔,不是铁生驱动的,是金行灵力的震动传进了传导丝,齿轮被动转了。
铜手在一瞬间不听使了,铜指松了,攥不紧。
金行方术士看到了。他又射了三把,这次射向铁生的真腿。
铁生退了一步,铜腿在石板上叮,稳了。他不能退太多,校场只有五十步。
飞刀钉在石板上,石板裂了,三道缝。金行灵力硬。
铁生低头看了一眼铜臂。三道痕,浅,但齿轮在响,咔咔咔不均匀。传导丝被金行灵力震得紊乱了。
他的铜手暂时废了。
金行方术士不给他时间,又是三把飞刀,这次射向胸口。
铁生侧身,真手左手抬起来,掌心朝前。
水行。
不是火行,他换了。
左手掌心灵力涌出:水行,蓝光,从掌心渗出来。一道水幕,薄,半透明的,挡在身前。
飞刀进入水幕。
嗡。嗡。嗡。
三把飞刀在水幕里减速了。金行灵力刚硬,但水行柔,刚遇柔,力被卸了。飞刀在水幕里转了两圈,偏了方向,从铁生的身侧飞过去,钉在矮墙上,石屑飞。
金行方术士的脸色变了。
水行不克金行,金也不克水。水行在这里不是用来克金行的,是用来卸力——金行灵力刚硬,但刚不能持久,柔能卸刚。
铁生不需要用五行克制,他用五行卸。
但他不能一直挡。水幕靠的是他自己的水行灵力,每挡一次就要重凝一次,凝一次少一次。他真正要等的不是省下这点灵力,是等铜臂的传导丝自己缓过来。
他需要铜手。
铁生低头看了一眼铜臂。齿轮还在咔咔响,但比刚才轻了,金行灵力的震动在退,传导丝在恢复。
够了。
铁生撤了水幕,左手的灵力收回来,涌入铜臂。不是走火行,是走传导丝——灵力从真手的掌心,过肩膀,过胸口,过右臂断端,进铜臂,传导丝,齿轮。
灵力灌进铜臂的传导丝,齿轮稳了,咔,一声,不乱了。铜指能动了。
金行方术士又射了三把飞刀,射向铁生。
铁生没有躲。
他抬起铜手,五根铜指张开,火行微阵亮了。
但不是射火。
铜指尖热了——不是火,是热。传导丝把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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