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。他的木行灵力,反而成了铁生火行的燃料。
铁生没有给他时间。
铜手抬起,五根铜指张开,火行微阵全开。铜面上暗红色的光亮了,不是一点,是一整面,从指根到指尖。铜指在日光下像烧红的铁。不是真烧红,是阵纹的光。
他推出一掌。铜掌。
火。
一簇火,不大,从铜掌心射出去,打在青袍方术士脚下的石板上。轰,不大,但石板缝里的藤蔓全着了:从根烧起,绿变焦,焦变黑,黑变灰,灰散了。
青袍方术士退了三步,退到矮墙边。脚下的藤蔓全没了,灰。他的掌心垂了,灵力断了,脸上是汗。不是热的,是怕。
铁生站在原地,铜手垂在身侧,铜指上的火行微阵暗了。烟从指尖散出来,一缕,焦味。
“认输吗?”
青袍方术士看了他一眼,看了铜手一眼。
“认。”
锣响。
看台上,东面的第三排。
萧云起坐着,穿绿袍,面容冷峻,眉间竖纹。手里没有火折子,膝上搁着一本簿子:纸,薄,毛边。他用毛笔,极细的狼毫,在簿子上写。
字,小,密,蝇头小楷。
他写了:
“第一场。木行。藤蔓术。火行克之。铜手火行微阵一阶。烧藤蔓。一掌灭全场藤蔓。灵力消耗极低。”
他顿了,笔尖悬在纸上,墨汁凝了一滴,没落。
他看了铁生一眼。铁生在校场中间站着,铜腿叮,铜臂垂着,烟从指尖散完。
萧云起低头,继续写。
“方术与机关术合用。铜手即法器。”
第二场。
对手换了。金行方术士。矮,壮,四十来岁,穿白袍,袍角绣了刀纹,方脸,眉粗,手粗,指节比常人粗一倍。练金行方术的人手都粗。金行灵力刚硬,催在手上,指节会被灵力撑大。
锣响。
金行方术士抬手,两只手,掌心朝前。
从他指缝里射出了东西。
飞刀。
不是真刀,是灵力凝的。三棱,薄,银白色的。从指缝出来的时候嗡。空气被切开了,快。
三把。不是射向铁生的身体,是射向铁生的铜手。
他知道铁生的铜手是弱点,想废了它。
铁生的铜手抬起,挡。
嗤。嗤。嗤。
三把灵力飞刀钉在铜臂上,铜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