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微阵的热从指尖传到了铜掌,铜掌传到了铜臂,铜臂的铜面在热。
热传到铜面的外侧面,三道飞刀痕。痕是浅的,但铜面在热。
金行方术士的飞刀到了。
三把,射在铜臂上,钉住了。
但铜面是热的,飞刀是灵力凝的,金行灵力遇热——
灵力飞刀在铜面上化了。
银白色的灵力从飞刀形态变成液态,流在铜面上,像水在热铁上走,嗤嗤嗤。灵力在蒸发。金行灵力被火行微阵的热蒸了。
三把飞刀,没了。
金行方术士看着自己的灵力飞刀在铁生的铜臂上蒸发,脸色不是变了,是白了。
他射了六把飞刀。铁生用一臂挡了三把,用水幕卸了三把,然后用铜面的热,把飞刀蒸了。
火克金。
不是用火阵烧,是用铜面导热——铜传导热,热蒸金行灵力。
铁生没有等。铜腿在石板上:叮。一步,两步,三步,快,到了金行方术士面前。
铜手伸出,五根铜指张开,铜面的热还没散。铜指按在金行方术士的掌心上。
嗤。
金行方术士的掌心烫了。他的灵力经脉,从掌心到指尖被热灌进去了。金行灵力遇火行退了,经脉里的灵力紊乱了,手指麻了,攥不住,灵力飞刀射不出来了。
“认输吗?”
金行方术士看着自己的掌心,红了一片。不是伤,是灵力经脉被灼了。
“认。”
锣响。
萧云起在簿子上写。
笔尖停了,墨汁在笔尖凝了一滴。他看着铁生。铁生在校场中间站着,铜臂上三道痕,烟从铜面上散出来,是金行灵力的残烟。
萧云起写:
“第二场。金行。飞刀阵。铜手导热,火行微阵的热从铜面传导,金行灵力飞刀被蒸。火克金。非阵法克。铜手导热法器化。”
他停了,想了想,又写。
“铜手导热。不是方术,是机关术。铜传导热,传导丝传导灵力,灵力驱动火行微阵,热从阵纹到铜面。铜面即阵面。”
第三场。
土行方术士。中等身量,五十来岁,穿黄袍,袍角绣了山纹,方脸,宽肩,手不粗不细。土行灵力在手上稳。
锣响。
黄袍方术士蹲下来,两只手按在石板上。
石板动了。
不是裂,是石板从地面拱了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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