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四丈,几乎覆盖了整个台面。铁生感觉到了脚下的灵力在涌,像水从地下往上浸。不是水,是土行的灵力,重的,沉的。
石坚站起来。
台面变了。
石板在动,不是整体的动,是局部的:一块石板从台中央升起来了,灰白色的,从地底顶上来的,表面粗糙,带着泥和碎石的痕迹。
石壁。
一面石墙从台面上升起:三尺高,两尺厚,横在石坚面前,从台的左边到右边,封死了。
铁生看着石墙。
石墙后面传来石坚的声音,不急,不慢,像石头碰石头。
“二境打三境。你不该上来的。”
铁生没说话。他在看石墙:墙很厚,土行三阶,实打实的防御。
然后……
石墙后面亮了,土行的光,暗黄色的。
石墙表面开始冒出石刺。不是从墙上长出来的,是石枪,石头凝成的枪,从墙面上打出来。
嗖。
第一支石枪从墙面飞出来,直射铁生。铁生侧身,石枪擦着他的肋下飞过去,啪的一声打在身后的台沿上,碎石飞溅。
嗖。嗖。
第二支,第三支,从墙面的不同位置打出来,角度不一样,高低不一样。石枪不长,一尺,灰白色的,尖头;尖头上泛着暗黄色的光,灵力加持过。
铁生往左闪,一支擦着铜腿飞过去;另一支打在他的胸口前面,他偏了一下身,枪尖划过短打的布料,布裂了。
他来不及刻阵。石枪太密了。三阶石枪阵,不是一阶的水柱,不是一道,是一阵,像箭雨。石枪从墙面上不断地射:一支接一支,五支,八支,十支。
铁生在台上跑,铜腿咔咔响,他往左闪,往右闪;石枪追着他的脚后跟。
嗖。
一支石枪从正面射来,角度刁,正对胸口。铁生来不及偏了,他抬起右臂,铜臂。
石枪打在铜臂上。
叮……
火星。铜面和石枪尖碰在一起,火星溅出来,铁生看见了,火星很亮,一闪。
石枪碎了。但……
铜臂上凹了一块。
铁生往后退了一步,两步,三步,退到台沿,脚跟碰到了台沿的石板。再退就掉下去了。
他低头看铜臂。
凹了一块,小指头大的凹痕,在肘关节外侧,铜面被挤进去了。齿轮的传动丝在凹痕旁边,歪了一点,没断,但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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