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在研所吗?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在,也许……”他没说下去。
铁生明白他的意思——也许已经没了,像那些失踪者一样,被炼了。
就在铁生以为日子会这样一天天过下去的时候,消息来了。
不是莫怀礼带来的,是谢七。谢七从房顶上翻下来,脸上有汗——他第一次脸上有汗。
“林方士。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京畿死了人。朝廷方士,被杀了。”
铁生的铜指攥了一下,齿轮咔的一声:“谁?”
“一个叫赵守正的方士,四境,住在西城。今天早上,被人在胸口打了一掌,灵力经脉全碎了,当场死的。”
“胸口一掌?碎经脉?”
“对。不是刀,不是箭,是手。一只手按在胸口上,直接打散了经脉。”
铁生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打散经脉——不是用阵法,是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力量。
“还有。”谢七说,“死者的胸口有一个痕迹。”
“什么痕迹?”
“烧焦的。一个图案,像阵纹,但不是阵纹,是烧上去的。”
烧上去的。
“图案是什么形状?”
“不知道,我只是听说的。但听说很像一个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谢七犹豫了一下:“裂。”
铁生站在堂屋里看着窗外。石榴树的半边叶子在风里晃,另半边是烧焦的枝桠,光秃秃的。
裂。烧焦的。胸口一掌,打散经脉。
这不是普通的杀人。
“哥。”铜甲的蓝光在甲缝中微微颤着,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
铁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父亲笔记里提过一个东西。”他说,“不是炼魂阵,是另一个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裂阵术。不是刻在地上的阵,是刻在手上的,刻在皮肤上的。用灵力直接打散对方的经脉结构。”
铜甲的蓝光闪了一下。
“穹族。”铁心的声音很轻,“父亲的笔记里说,裂阵术是穹族独有的。”
穹族。西域穹族。十年前被屠杀的穹族。
铁生闭上了眼。
有人在杀朝廷方士,用的是穹族的裂阵术。杀的是什么人?朝廷方士——十年前参与过西域征伐的朝廷方士?
赵守正,四境,铁生不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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