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墙头上往里看。
矿所里面是院子,暗,没有灯:碎石,矿车,几堆灵脉石堆在墙根,暗绿色的微光,弱。没有人。
翻过去,松手,身体过墙,落地时铜腿先着地。布包着,嗤,闷,不响。半跪,铜手撑地,稳了。
回头看墙头:铜甲和铁心还在外面。
“铁心。翻过来。”
铜甲的蓝光在墙外闪了一下。然后铁生听见铜甲撞墙的声音,闷。铜甲不会跳,三尺高,五十斤,不会跳。
铁生翻回墙头趴着,把铜手伸下去,铜指张开。
“抓手。”
铜甲的铜手抬起来,抓住了铁生的铜手。铜碰铜,咔。铁生拉,铜腿在墙头上蹬着。拉。铜甲被拉上来,一寸一寸。铜甲的重压在铁生的铜臂上,关节吱了一声,扛住了。
铁心翻过墙头,铁生接住,放下。铜甲落地,嗤。布包着的脚,不响。
两个人:一个少年,一尊铜甲,在矿所院子里,蹲在墙根。
铁门在矿所后院,是白天牛主管带他看过的那个:第一层矿洞的尽头,第二层的入口。
铁生走过去,铜腿布包着,闷,不响。铜甲跟在后面,咚,闷。
铁门关着,铜锁挂着,就是白天看到的那把:铜的,新,没有刮痕。
铁生蹲在门前,抬起右手铜手,食指。铜指面上刻着微阵,火行,是萧云起教的,第六个微阵,火行导流。
他输入灵力。不灌,放,一缕,轻,像呼吸。萧云起教的就是这个:不灌,放。
铜指尖热了,暗红,微阵亮了,火行灵力聚在指尖。热。铜导热,指尖烫,但铁生忍了。三息。
他把铜指贴在铜锁上。锁是铜的,铜碰铜,热传过去,锁面烫了,灵力从铜指渗进锁芯:火行,烧。
三息。
锁芯化了一半。铜在高温下变软,变红,化。铁生的铜指在锁芯上按了一下,铜指穿了过去。洞了。
他用铜指撬,伸进锁芯的洞里往上一扳,锁舌弹了,开了。
锁从门把上掉下来,铁生用铜手接住,没让它落地。叮,闷。他攥在掌心里。
铁门推开,铰链没响。新门,铰链上了油,静。
里面黑。比第一层矿洞还黑。第一层有矿壁的微光,这里什么都没有,是实心的暗。
铁生抬起真手,左手指尖的灵力微亮,像一盏小灯,照三尺。
台阶往下,石头凿的,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