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泥上划,划不深,但金行灵力在铜指里走,走到阵纹里,走到泥里,走到缝里。金行细,不像火行那样冲,它弯着走,顺着缝拐,铜指划不深但灵力进得去。
阵在地面亮了,白,在硬泥上亮了一瞬,然后灭了,暗了。阵纹在泥里走了,从铁生脚下往石柱脚下走,在硬泥的缝里走,看不见了。阵纹在泥里爬,白光一闪就灭,像萤火虫贴地飞,飞到石柱脚边才显形。
石柱感觉到了。他低头看:铁生蹲在地上,铜指在刻,金行不是火行。金行他认得,但金行裂阵他没见过。石柱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铁生直起身了。铜腿咔,站住了。
石柱低头看脚下。
晚了。
金行裂阵在他的土行护身阵下面,在层和层之间,在缝里。金利,针,细,钻进去了。
撑。从最薄的缝开始,撑,一层一层,从底往上,从里往外。土硬,但金利。
裂从脚底起,像陶罐底先裂,再往上爬——石柱的阵是陶,金行是锤。石柱的土行护身阵从脚底裂,往上裂,像墙从根裂:缝从脚到膝,从膝到腰,从腰到胸口。
石柱低头看。护身阵在裂。
他抬了手,土行灵力在手上聚,往下压,压裂缝,想把缝合上。
合不上。金行裂阵在缝里,在层和层之间,压合不上——金在里面撑,撑着缝不让它合。
裂往上走。胸口。护身阵碎了。
不是从外面碎的,是从里面碎的,从缝里碎的:层和层分了,散了,土行灵力散了,从硬到松,从整到碎。
从里碎的不疼,外面看不出。石柱低头才看见衣服上的阵纹灭了,安静地碎。
石柱的护身阵没了。他看着自己的胸口:衣服上土行阵纹暗了,灭了,碎了。
他看着铁生。铁生站着,铜手在身侧,没攥拳,没带火;金行微阵灭了,铜凉。
“你三境?”
“嗯。”
“三境会金行裂阵?”
“会。”
石柱看了铁生很久,然后坐下来了:坐在泥地上,腿盘着,手放在膝盖上,不打了。这是认输的姿势,地下擂台里少见这样认的。
认了。场子里又安静了。
安静比第一场更长。第一场也静,这场的静更长——因为没人看懂金行怎么赢了土行。
有人开始说话,低声。
“金行裂阵?”
“三境会两行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