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方术士又刻了金刃。
铁生来不及躲,金刃打在铜臂上,叮,火星。这次近了,铜臂上多了一道痕,浅的,但有痕。
铁生退了一步,铜腿在地上咔咔响。
里面那个靠柱子的方术士动了。他不是金行。
他掌心刻的阵不一样:土行。
他掌心朝地一按……
仓库的地面动了。他脚下的砖翘起来,一块,两块,砖从地上飞起来拼在一起,在铁生面前垒成了一面墙。
石壁。
三尺高,两尺宽。土行聚石为壁。
石壁挡在铁生和那个方术士之间:金刃打不穿,铁生的火线也烧不透。
铁生看着石壁。土行,二境,能聚石,能挡。但……
他蹲下来,铜指食指和中指同时启动。
食指水行。中指金行。义臂上那道金行微阵不是正经刻出来的——是他用导流阵从水行里硬逆出来的。逆出来的金行不稳,用一次要缓半天。
逆行阵。
他想的正逆不是水生金那一套,而是另一种组合:水和金在逆行的状态下相冲。
冰。
水行灵力和金行灵力在铜指尖交汇,导流阵逆转,灵力相冲,生出一种灰白色的光,冷的。
一柄冰刃从铜指尖长出来,三尺,像一把刀,灰白的,透明的,冷的。
铁生握住了冰刃。
冰刃的冷传进铜臂,铜臂冷了,齿轮在冷里咔了一声——但稳定阵咬住了齿轮,没偏。
他站起来。
石壁在面前,三尺高,两尺宽;冰刃三尺长。
铁生刺。
冰刃从石壁的缝隙插进去。石壁不是严丝合缝的,砖和砖之间有缝,冰刃从缝里穿了过去。
石壁后面那个土行方术士——冰刃从缝里穿出来,打在他的手臂上。
不是胸口,是手臂,他的右手,刻阵的那只手。
冰刃穿过袖子插进上臂,不深,两寸,但冰。
冰刃碎了,碎成冰渣,冰渣散在他的袖子里。手臂僵了,动不了,手指张不开,阵也刻不了了。
“啊——”他叫了一声。
石壁散了。没人维持,砖塌下来,碎了一地。
铁生站起来,铜腿咔了一声。
左边那个方术士看见石壁塌了,看见土行方术士捂着手臂,看见铁生站着。
他退了一步。
铁生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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