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输?”
那人看了铁生一眼,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同伴。然后……
他手上的刻针扔了,掉在地上,叮。
“认。”
铁生用仓库里的绳子把三个人绑了。
绳子很粗,麻的,捆货用的。铁生不熟练,绑得歪,但紧:三个人的手反绑在身后,脚也绑了,靠墙坐着,一排。
铜甲从仓库门口走进来,咚咚咚。铁心在里面等着,没进来是因为铜甲太大、仓库门窄,他侧着身挤进来的。
“哥。”
“外面跑了一个。搬箱子的那个。从后门走的。”
“跑了就跑了。”铁生说,“不是方术士。是脚夫。”
铁生转过身看仓库。
四间仓库,这是第二间,最大的一间。箱子一排排摞了三层。他走过去,掀开一个箱子的盖子。
灵脉石。
灰白色的,拳头大,一块一块码在箱子里,箱底铺了稻草防碎。
铁生拿起一块,铜指捏着。沉,比同体积的石头重一倍。灵脉石灵力浓度极高,是方术士修炼用的,军方统购,一块按黑市价五两。
他数了箱子:这间仓库三十箱,每箱十块。
三百块。三百斤。
按黑市价一千五百两。
铁生把灵脉石放回箱子里,盖上盖子。
一千五百两。他一年俸禄四十两。
铁生走到三个被绑的方术士面前,蹲下来。
右边那个醒了,后脑勺磕了个包,但没破。他看着铁生,不说话。
左边那个也看着铁生,刻针扔了,手空着。
里面那个土行,右手臂僵着,冰渣在袖子里化了,手臂还是动不了——这是冰行逆阵的后效,要一个时辰才能恢复。
“铜牌。”
三个人腰上都有铜牌。铁生伸手,从右边那个的腰上摘下铜牌。
铜牌巴掌大,正面刻着“朝廷方术士”,背面是名字、籍贯、境位。
他翻到背面。
“赵四。安平镇人。二境刻阵。编入镇西方术营。”
镇西方术营。
十年前。
铁生的铜指在铜牌上停了一下。
镇西方术营:萧云起是主官,莫怀礼是副官,赵守正也在里面,一共十七个方术士。
赵四也在里面。
铁生从怀里掏出折好的纸,展开——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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