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标志性的轮廓。
「雷古勒斯!」泰德快步走过来,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,伸出来。
雷古勒斯握了一下:「泰德。」
泰德打量他,咧嘴笑:「比上次见面精神多了,也壮了点。」
简单寒暄了几句,泰德很有眼力见,看了看安多米达亮着眼睛恨不得立刻坐下来聊三个小时的劲头,又看了看雷古勒斯,手往身後解围裙的扣子。
「我去市场跑一趟,买点东西,晚上来家吃饭。」
他把围裙叠了两下,搁在吧台边上,转头对安多米达说:「你们先聊。」
安多米达笑着点了点头。
泰德从柜台底下拎了个布袋出来,朝雷古勒斯点了下头,推门出去了。
门上的铜铃又响了一声。
安多米达转过身,从架子上拿了一只白瓷杯,在咖啡机前忙了一阵。
浓缩萃出来,倒进杯子里,又从旁边的壶里加了热牛奶,把杯子搁在托盘上。
「café crème,没有火焰威士忌。」
自己倒了一杯洋甘菊茶,淡黄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冒着热气,怀着孕,咖啡因戒了。
安多米达把托盘端到靠窗的小圆桌上,笑得轻松:「这个点喝咖啡,晚上还睡不睡?」
「本来也没打算早睡。」雷古勒斯耸了耸肩,走过去,坐下来,手指轻点了一下桌面,隔音咒。
窗外的天色暗得差不多了,路灯已经全亮了。
人行道对面一栋老公寓的二楼阳台上,一个女人在浇花,水从花盆底部滴下来,落在一楼遮阳棚上,啪嗒啪嗒。
斜对角的面包店正在收摊,店员把空烤盘摞在门口。
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从窗前经过,婴儿车里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,在空中乱抓。
安多米达把咖啡推到他面前,自己端着茶杯在对面坐下来:「什麽时候到的法国?」
「就这个月,家里在普罗旺斯那边有产业,过来处理了点事。」
雷古勒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咖啡的油脂和牛奶混在一起,比庄园那边杜邦泡的好喝。
「完事了,来看看堂姐。」
安多米达歪了歪头:「处理事情?你?」
雷古勒斯看着她,嘴角往旁边扯了一下。
安多米达笑起来。
她是布莱克家出来的人,知道纯血家族继承人到了一定年纪会开始接触家族事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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