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的——那枚私印是段郎少年时在江湖上用的竹节印,早已弃置多年,但仿造者居然连这枚旧印都知道。
同时,段苼的锦衣卫在苍山脚下截获了一批从江南方向运来的兵器,刀身上刻着高家的云纹族徽。但这批兵器的锻造工艺与高云翔在穹窿山的铁坊截然不同——穹窿山的刀是苍山铁砂炼的,这批刀用的却是蜀中铁砂。
“这不是高云翔干的。”段郎将密报放在桌上,对刀王妃说,“高云翔离开大理前已经封存了五福巷的所有军械,穹窿山矿洞也撤得干干净净。他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——伪造笔迹、散布流言、调动银两,这不是高云翔的风格。他的风格是布局,不是搅局。”
“会不会是段真相的余党?”刀王妃问。
“有可能。但段真相的余党已经被沐春清理得差不多了,能调动锦衣卫截获的那批兵器,不是余党能做到的。”段郎站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后院冷杉树上那只正在教荆安驯鸟的刘晨,忽然心中一动,“这批兵器用的是蜀中铁砂。蜀中——刘晨刚从蜀中来。他说他在蜀中等段萸等了二十年,但他也提到了另一个人——慧明大师。慧明大师是南海神尼的师弟,在青城山修行。碧莲每年都会去青城山向慧明大师请教佛法。段萸也是通过慧明大师找到了碧莲的下落。碧莲每年去青城山,刘晨在青城山等了二十年,段萸去青城山找慧明大师——所有这些事情都绕不开一个人。”
“慧明大师。”白苏珍接过了话头,“王爷的意思是有可能这件事与段萸的身世之谜有关?有人希望段萸知道自己的身世,或者说——不希望段萸在移花宫继续主持工作?”
段郎摇了摇头:“段萸的身世早已不是秘密。高夫人用那封铁鹰标记的匿名信捅破了这个秘密,让段萸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也让段萸离家出走。但现在回想起来,那封匿名信上用的是铁鹰的标记——铁鹰是高夫人清理过的组织,但铁鹰的残余势力并没有被完全根除。在大理朝中,在江南,甚至在蜀中,可能还有铁鹰的人在活动。他们恨高家,也恨段氏。他们当年利用段真相去盗遗诏,现在又想利用段萸的身世来挑动段氏和移花宫的矛盾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刘晨:“刘先生,你在青城山二十年,有没有听说过慧明大师身边有什么异常的人或事?”
刘晨想了想,忽然皱起眉:“有一个人。大概几个月前,慧明大师的禅房外忽然多了一个扫地僧。此人说是蜀中峨眉山的游方僧,云游至青城山暂住。但我见过他扫地——他拿扫帚的手势,不是僧人拿扫帚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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