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种鸟的品种、数量和飞走的方向。字迹歪歪扭扭,但分类极有条理。常香玉走过去看了一眼,挑了挑眉,难得夸了一句:“这图画得比你的别离钩强。”
荆安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,对刘晨抱拳道:“刘先生,晚辈有个不情之请。晚辈在王府这些年,学了刀法、剑法、钩法,但从未学过驯鸟之术。先生若是需要传人,晚辈愿意学。”
刘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看向段郎。段郎微微一笑:“荆安不是大理段氏的子弟,他的义父荆戈曾是王府侍卫副统领,义母是吐蕃人,他自己从小在关山渡口长大。这孩子跟着香玉学别离钩,将来要去武盟帮段芝打理江湖事务。如果他愿意跟你学驯鸟术,那是他的造化。不过,刘先生,驯鸟术是刘门不传之秘,你想好了再答应。”
刘晨看着荆安,看了很久。他忽然从怀中取出那个青布包裹,打开,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抄册子,封皮上写着“刘门驯鸟术”三个字。他将册子双手递给荆安,郑重其事地说:“这本册子是刘门历代传人的心血。在下没有子女,也没有收过徒弟。你是第一个主动要学的。这本册子送给你——不是让你继承刘门,是让你把它传下去。刘门的驯鸟术不是为了一门一姓,是为了让青鸟能世世代代在苍山上飞,与我们共同守护咱们大理段氏的大好江山。”
荆安双手接过册子,深深鞠了一躬。青奴从刘晨肩上飞下来,落在荆安肩上,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,像是认可了这个新主人。
常香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忽然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:“荆安,你学了别离钩,又学了驯鸟术,将来到了武盟,怕是要比我这个师父还忙。别离钩还没学全,又要学驯鸟,是不是太贪心了?不过……多一门手艺多一条路,你义父当年在苍山打铁,我当年在洗马潭边练钩,也没想到这些本事后来都能用上。”说完她转身朝后院走,走到冷杉树下才停住脚步,背对着众人,低头拨弄别离钩上的干花,干花旁边那枚同心结的绿松石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光。
当天傍晚,段郎在书房里翻阅沐春送来的密报。大理城中最近出现了几桩怪事——有人以段郎的名义在城中活动,散布流言,说段郎在江南遭遇不测,段家即将易主。
流言传得很广,连茶楼里说书的都在讲,说镇南王在姑苏城外中了高家的埋伏,身受重伤,至今下落不明。
更诡异的是,大理几处钱庄都接到了疑似段郎手谕的取款令,要求调动大笔银两。取款令上的笔迹与段郎的字迹极为相似,但印章是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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