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司。
然而,十月刚开始,新的凶案就让这些轻松的谈论变得沉重了一些:《伦敦一夜又死了两个女人!》
法国报纸转载了令人作呕的伤情:一个女人被割断喉咙,另一个被剖开肚子,肠子被拖到体外,脸上挨了许多刀,连肾脏也被取走了。
有人正在吃早餐,读到一半便把食物放下;有人叫同桌别再念了,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拿起报纸,继续往下看。
幸好,同一期里还有莱昂纳尔的消息:《索雷尔亲自夜巡,险些抓住杀人者!》
文章写他带着朋友赶到现场,工人四散追赶,又强调苏格兰场至今仍在重复那些老办法结果一无所获。
报纸对他的赞美越来越热烈,对英国警察的嘲笑也越来越刻薄,漫画家们几乎每天都能接到嘲笑英国警察的订单。
随後,《费加罗报》登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标题:《开膛手杰克,竟然有两个!》
「索雷尔与约瑟夫·贝尔博士根据刀伤与行凶习惯,将命案分成了两组,并公布了两名杀手的初步特徵。」巴黎的读者第一次读到「连环杀手」和「犯罪侧写」,还有那个看似荒唐、又越来越令人信服的判断——其中一个凶手,可能衣冠楚楚,甚至会被周围的人称为绅士!
一间酒馆里,印刷工把报导铺在桌上:「警方一开始还告诉人家,死的是妓女,不必大惊小怪。现在倒好,要去找那些体面的绅士了!」
同桌的工人正在喝酒,听到这里,把杯子放下来:「最好真抓到一个!我倒想看看,英国那些老爷准备给自己遮丑!」
所有人都很喜欢报导最後的那句评论:
【查案要看的是证据,可英国人总先看受害者属於哪个阶级——但谁让他们是「臣民」呢!】
苏格兰场过去吹嘘的专业、纪律、经验,如今都成了笑话;
索雷尔在英国遭到驱逐的旧事,也被报纸一次又一次地提起,和女王如今不得不请他回去的消息并排刊登,好证明只有自由、民主的法国智慧才能拯救专制、僵化的英国脑袋。
英国人那麽喜欢教训别人,结果连伦敦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最後还得请法国作家替他们查案!
十月八日,苏格兰场宣布抓到凶手,倒让不少人失望了一下:《波兰人亚伦·科斯明斯基被捕,英国警方宣布胜利!》
一些读者刚以为索雷尔的调查已经结束了,但第二天就看到《索雷尔:你们抓错人了!》;再接下来,《白教堂的女人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