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到顶峰。李国昌自持功高权重、手握强兵,日渐骄矜傲慢、桀骜不驯,对朝廷礼数日渐疏怠,隐隐有藩镇跋扈、不受节制之势。
唐懿宗洞悉其心,深知沙陀势大、尾大不掉、久必为患,心中深为忌惮提防,决意分步制衡、拆分其兵权、削弱沙陀势力。咸通十三年(872年),朝廷下诏调任李国昌为云州刺史、大同军防御使,明为升迁调任,实则调离其根基振武军、削夺其固有兵权。
李国昌看穿朝廷削藩制衡的用心,心中愤懑不甘,当即称病推脱、拒不奉诏,公然抗命不遵,君臣猜忌彻底公开化,沙陀与唐廷的裂痕彻底爆发。
朝廷见李国昌抗命跋扈、目无君上,决意兴兵讨伐、震慑沙陀。唐懿宗下诏任命太仆卿卢简方为新任振武军节度使,征调幽州、并州两地官军合兵北上,合力围剿沙陀部族、讨伐叛逆。
奈何晚唐官军早已军备废弛、军心涣散、战力孱弱。卢简方奉命北上,大军行至岚州(今山西吕梁岚县),尚未与沙陀主力交战,军中便自行溃散、不战自溃,军纪大乱、全无战力。唐军北伐草草溃败、无功而返,沙陀趁朝廷兵败、北疆空虚,顺势大举进兵,尽数占据代州以北广袤边塞之地,割据自立、不听朝命,自此成为大唐北疆最大的边患,代北之地常年烽烟四起、战乱不休。
咸通十四年(873年),唐僖宗新君即位、初掌朝政,意欲安抚代北、缓和矛盾、息兵安民。朝廷念及已故太原节度使李业昔日镇守北疆时,对沙陀部族多有恩信、素有恩德、深得胡人信赖,遂任用其子李钧为灵武节度使、宣慰沙陀六州三部落使,命其前往代北招抚沙陀、缉拿叛将、安抚人心。
为示怀柔、暂缓兵戈、笼络李克用,唐廷顺势妥协,正式任命李克用为大同军防御使,承认其在代北的兵权地位,暂时稳住边疆局势。
然而君臣积怨已深、藩镇割据之势已成,短暂的安抚终究难以根治祸乱。不久之后,李国昌率军出塞,征讨党项部族、对外用兵,后方振武军守备空虚、兵力薄弱。吐谷浑部族首领赫连铎素来与沙陀敌对、觊觎代北地盘,趁机率军奇袭,一举攻破振武军治所(今内蒙古和林格尔),端掉沙陀后方根基、劫掠城池资重。
身在前线的李克用听闻老巢被破、父军遇险,即刻从云州火速出兵,率军北上接应父亲李国昌。父子二人合兵南返、回撤云州,不料云州守将畏惧朝廷追责、惧怕沙陀祸乱,紧闭城门、封锁关卡,拒不接纳李克用父子入城。
进退无路、无处容身的李氏父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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